**【任务追踪】倒计时起航】**
**“欢迎来到绝对理性的殿堂。”**
那声音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
是从**空间的每一个维度、时间的每一个瞬间、甚至规则的每一个缝隙里**同时响起的。
冰冷、同步、不带一丝波动的电子合成音。
当林晚星三人踏出传送门的瞬间——
黑暗,褪去了。
不,不是褪去。
是**被分解**了。
像一层幕布被无形的手撕开,露出了后面的……**真相**。
**【战斗/探查】实时数据闪回】**
“(倒吸凉气)这……这是什么鬼地方……”
石天的声音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认知过载**。
眼前的世界,根本无法用“世界”这个词来形容。
没有天空,没有大地,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
只有**无限延伸的、由无数层精密几何结构嵌套而成的、永恒运转的银色网格**。
网格的每一个节点,都是一个**微型宇宙模型**,里面投影着某个文明的实时状态。
网格的每一条线,都是一条**规则运算通道**,流淌着冰冷的数据洪流。
而在网格的“深处”——或者说,是“中心”——悬浮着一个东西。
一个**巨大的、由纯粹银白色光芒构成的、缓缓旋转的十二面体**。
十二面体的每一个面上,都浮现着一只**没有瞳孔、只有冰冷数据流的眼睛**。
刚才那句话,就是从这十二只眼睛里,同时发出的。
“(推虚拟眼镜)能量读数……无法测量。”石天的数据背包发出尖锐的过载警报,“空间结构……不是三维也不是四维……是……**‘全维度嵌套态’**!这地方……根本不符合物理法则!”
“(平静)因为这里,不是‘物理’的。”
林晚星抬头,看着那个十二面体。
她的锈蚀戒指,在微微发烫——不是因为共鸣,是因为**排斥**。
这片空间的规则,太“干净”了。
干净到……**连‘情感波动’这种基础存在,都被强行过滤掉了**。
“(机械音)林晚星首席医师,欢迎。”
十二面体再次发声。
十二只眼睛同时“注视”着她:
“(同步)我是播种者文明的本体意识集群,代号‘全理’。”
“(无波动)按照约定,本次交流将在‘绝对理性’的前提下进行。”
“(冰冷)请三位……**接受规则净化**。”
话音刚落。
**嗡——**
三道银白色的光束,从网格深处射出,瞬间笼罩了三人!
“(惊)什么东西?!”石天想躲,但身体动不了。
不是被定身。
是**这片空间的规则,在拒绝‘不必要’的动作**。
林晚星没有抵抗。
她只是闭上眼睛,感受着那道光束的“净化”。
光束扫过她的意识,像最精密的筛子,**过滤掉所有“情感冗余”**——愤怒、恐惧、担忧、甚至……温柔。
“(平静)挺有趣的体验。”
她睁开眼,眼神确实变得更加“清澈”了。
但也……**更冷了**。
周景玄的剑,在鞘中轻颤。
他也在抵抗净化,但效果不明显——剑道修行,本就需要极致的冷静,某种意义上,和“绝对理性”有相似之处。
石天最惨。
他赖以生存的“数据直觉”和“突发奇想”,被净化光束当成“噪音”过滤了大半,此刻脸色苍白,脑子一片空白。
“(虚弱)靠……老子变成傻子了……”
“(机械音)净化完成。”
十二面体——全理——的声音依旧冰冷:
“(同步)现在,交流开始。”
“(无波动)第一议题:关于‘情感在文明管理中的必要性’。”
“(冰冷)我方观点:必必要,且有害。”
**【情报】视觉扫描+气味识别】**
全理没有废话。
它直接调出了**十二万九千六百年的文明观测数据**。
数据化作无数幅全息影像,在银色网格中展开——
第一幅影像:一个依靠“集体情感共鸣”维持的文明,在一次大规模悲伤事件中,全体陷入抑郁,文明停滞三千年。
第二幅影像:一个由“浪漫爱情”驱动的文明,因为一次失恋潮,导致人口锐减,濒临灭绝。
第三幅影像:一个极度“热爱和平”的文明,在面对外敌入侵时拒绝反抗,被彻底奴役。
……
第一百幅、第一千幅、第一万幅……
全是情感导致的“灾难”。
“(同步)数据表明,情感是文明系统的‘不稳定因素’。”
全理的声音毫无波澜:
“(无波动)喜悦会导致盲目乐观,悲伤会导致效率下降,愤怒会导致非理性决策,甚至‘爱’——这种你们最推崇的情感——也会导致资源分配不公(偏向所爱)和判断失真(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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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看向林晚星:
“(冰冷)你方观点?”
林晚星没有立刻反驳。
她走到最近的一幅影像前——那是刚才“悲伤导致文明停滞”的例子。
伸手,触摸影像。
锈蚀戒指的银光,渗入数据流。
三秒后。
她收回手:
“(平静)数据是真的,但结论是错的。”
全理:“(同步)请解释。”
“(冷静)你只看到了情感导致的‘灾难’,没看到情感带来的‘奇迹’。”
林晚星抬手,调出了另一组数据——
那是万物医盟三个月来的治疗记录。
记录里,有因为“同情”而自告奋勇去危险星域的心理医师。
有因为“责任感”而连续工作三百小时的技术员。
有因为“希望”而坚持到救援到来的垂死病人。
“(平静)情感确实会带来风险,但它也带来了‘可能性’。”
“(提高音量)一个绝对理性的系统,可以高效运转,但它永远……**不会‘创新’**。”
“因为创新需要‘冒险’,而冒险,需要情感驱动。”
全理沉默了三秒。
十二只眼睛的数据流疯狂刷新。
然后,它说:
“(同步)有趣的观点。但无法量化。”
“(无波动)第二议题:关于‘资源分配效率’。”
它调出了医盟的资源分配记录:
“(冰冷)根据我方观察,医盟百分之三十七的医疗资源,流向了‘治愈希望低于百分之十’的文明——从理性角度看,这是严重的资源浪费。”
林晚星看着那些记录,点头:
“(平静)是浪费。”
全理:“(同步)你承认?”
“(冷静)我承认这是‘资源效率’上的浪费。但——”
她顿了顿:
“(轻声)这不是‘医学’。”
“医学的第一原则,不是效率,是**‘不放弃任何一个可能活下来的生命’**。”
“哪怕希望只有百分之一,也要尽百分之百的努力。”
“(提高音量)因为‘放弃’这个动作本身……**会杀死医生心中的‘医者仁心’**。”
全理再次沉默。
数据流闪烁得更快了。
“(同步)无法理解。‘医者仁心’只是情感概念,没有实际价值。”
“(平静)是吗?”
林晚星突然笑了。
笑得有点冷:
“(冷静)那让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们播种者,为什么……还‘存在’?**”
全场安静。
连数据流的嗡鸣声,都停滞了一瞬。
“(同步)什么意思?”
“(平静)按照你们的‘绝对理性’逻辑——当文明发展到你们这个层次,个体的存在已经没有任何‘效率价值’。”
“你们完全可以把自己上传成纯粹的数据意识,抛弃肉体,抛弃情感,抛弃一切‘低效’的部分。”
“(眯眼)但你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