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斑驳陆离的霓虹灯透过车窗,映在女人身上。
像是加了一层柔光滤镜,朦胧了她的五官。
霍宴北目光定定的凝在她脸上,有那么一瞬间,乔眠的脸和曾经阿妩的音容笑貌不断交替变幻。
最后重叠在一起。
他缓缓伸手,温凉的手掌抚上女人的脸颊,指腹一寸寸描绘着她的眉眼。
最后,粗粝的指腹重重碾过她的唇瓣时,他忽然低头,在她唇上深深吻了一下。
就在她惊慌之下急于推开时,他松开了她的唇。
温热的额头抵着她的,高挺的鼻梁轻蹭她的鼻尖,呼吸里散着滚热的灼气,“乔眠,你一定不是我的阿妩,我的阿妩,不会一次又一次的拒绝我,更不会让我心痛……”
心痛……
乔眠觉得这个词从他口中说出来,很违和。
他……真的会因为她心痛吗?
可他曾经明明不爱她……
还那么嫌弃她……
乔眠轻轻推开他,“霍总,如您所说,如果您妹妹阿妩在意您,是舍不得让您如此伤怀……所以,我的确不是您妹妹阿妩。”
语落,霍宴北倾身过来,脑袋沉靠在她肩上,呼吸灼乱的蹭着她脖颈,“可我希望你是阿妩,又不希望你是她……”
说着,他整个人的重量倒靠在她身上。
一双手臂紧紧抱住了她的腰。
“霍总,你……松开。”
乔眠抬手,推着他的肩膀。
男人却直接倒在了她腿上。
身体转了一个姿势,整张脸埋进她腰上。
她再一次推他时,箍住她腰的一双手臂越收越紧。
见他长时间没有动静,乔眠低头,仔细一瞅。
他竟是闭着眼睛……睡着了。
饭局上,他喝了一些酒,这会儿又同她说这么多。
刚才,他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她能清晰的嗅到他身上混着烟草味的酒味。
这会儿,应该有些醉意,这才睡着了。
只是,他就这样躺在她腿上,抱着她的腰,脸颊还埋在她腰腹上……
这样和一个有妇之夫的男人,亲密勾缠在一起,让乔眠从心理上感到反感。
就在她下一次推他时,开车的陈珂透过后视镜,将后车座的情况一目了然,“乔律师,霍总有点醉了,让他休息一会儿吧,要不然,他又该头疼了。”
乔眠推拒的动作停了下来,“霍总有头疼症?”
陈珂,“是的,而且还很严重,有时候发作起来,靠吃药都缓解不了,严重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抽搐的。”
乔眠听后,心间化开淡淡的酸涩。
她不禁想起上次在总裁办公室,霍宴北摁着脑袋,脸色苍白,额头冒着薄汗,脾气暴躁的打翻了她递给他的一杯茶的一幕。
原来,那次,他是头疼症犯了……
乔眠垂眸,借着顶灯投下来的昏黄光线,望着男人即便睡着,却依旧皱着眉的面孔,心里像是被什么尖锐的棱角刮了一下似的,丝丝缕缕的疼。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