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闭上眼,不想听他们的长篇大论。
“够了。”
“神的事情,不容你们私自非议。”
他语气漠然,神色不虞:“谅你们刚刚救了人,今夜的事,我不会说出去。”
“回去吧,这样混账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我——”
莫黎还想说什么,眼前寒芒一闪,一点冰凉却已经抵在了喉咙处。
剑刃抵着脆弱的喉咙,似乎她敢再说一句话,剑尖便会毫不留情的刺下。
“闭嘴。”
对方的声音冷到彻骨,含着满满的警告。
莫黎感觉到剑尖的寒芒似乎刺破了她的皮肤,有一种她再开口就会割断她喉咙的错觉,只能暂时忍下。
三人不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使者收剑离开,那把剑在黑夜中闪烁着锋利的光泽,装饰的红穗在风中飘动。
沿路的风铃声清脆悦耳,在风中奏成一曲舒缓的音乐,随着山顶屋子的门合上,灯光随之亮起。
寒风中,王狩率先打破了宁静,对莫黎道:“他不是陆甲亿。”
莫黎点点头,随手擦了把喉咙上滴落的血迹。
陆甲亿不是这样的,虽然说他是诡异,但不难看出他是个对自己下属很好的诡异。
在看到假陆甲亿那样对待诡异时他会愤怒,会厌恶,也会想着收回被控制的诡异,将之全部汇聚在一起。不会像这个人一样,面对这一切无动于衷。
“神”是诡异,害人的也是诡异,诡异和诡异之间的厮杀被人们看成救赎,他们供给情绪成为“神”的养分,将这头诡异养的贪心又狡诈。
这个使者对同为人类淡漠,对诡异淡漠。甚至他口口声声说信仰神,但他们能感觉到他对那个所谓的“神”也不怎么有敬畏之心。
只不过他隐藏的比他们用心一点,但也多不了多少。
所以这个人究竟是谁?
“我们现在到底在哪?真的是诡异的世界中吗?”莫黎道,“明明我能够感觉得到,这个人就是陆甲亿,他也是涔明。可是他们和我们认识的完全不一样。”
王狩点头:“我也是,而且在这里我读不到心声了,好像失去了这个能力。”
莫黎皱眉:“我记得陆甲亿是拿了日晷我们才昏迷的,会不会是因为那个日晷的原因?不仅把我们困在这里,还锁住了我们的能力?”
他们谁都没有对付过SSS级的诡异,对它的能力只能靠猜测。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看起来丝毫没有把刚刚使者说的话放在心上,也没有在意他的警示。但被拖出来受了惊吓的神侍一实在受不了了。
他后退一步,冷声道:“我先回去了。”
“涔明!”莫黎立刻拦在他面前,道,“我们先商量一下怎么办。几天后对方的人肯定会来找麻烦,如果真的有诡异来,我们得确保不会伤到无辜的人。”
“我叫神侍一。就算他们来了,和我们也没有关系,我们是神侍,哪个人都不可能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