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在人们的印象中,是万物复苏,生机盎然,是草木葱笼,鸟语花香,是一年之际在于春,一日之际在于晨,这些充满了无限活力的语句和典故却都来自于每年的那个春天,正是因为有了每年的这个春天,才有了春风送暖入屠苏。
今儿要写的,就是春天里春风的故事,春天离不开春风的吹拂,和畅的春风,令人惬意,令人舒爽,而这个春风,他是一个人,一个名字叫春风的人。
封神过后,各路新神都有了回家一趟的打算,春风也不例外,春风谢过了天恩浩荡,便开始着手回家省亲一事,决定也来一次人间游历,仿佛这都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春风的师父汉钟离潜修于终南山的八极洞,出生于将军世家的他,字寂道,号正阳,乃道教的二世祖,活了近一千零八个年头,这神仙的岁数啊还真是长寿,还长的有些离谱,不然又怎会叫神仙呢!
东汉末年,番兵入侵,复姓钟离的钟离权,带兵抗击番兵,在未出兵前,他的房里突然金光乍现,一个道士于金光中从天而降,他便是那白发白须化身道士的太上老君。
飘落房间后,太上老君扬了一下拂尘,看了钟离权一眼,吟笑道:“你就是钟离权吧!此番番兵势大,兵法云:以众化散,分而击之,则胜,俺知道你一向自负,不听劝阻,特赠与护身符片一张,以备不时之需”。
汉钟离看了这老头一眼,并不知他便是天神化身,道:“老道过虑也,虾兵蟹将乎,何须此符”?顺手便将符掷于河道之内。
老道不语,摇了摇头,隐之。
一向抗打的硬汉钟离权就这样扶了扶头上的两条发髻,又捋了捋垂到胸前的须髯,竟然袒露着肚子乐呵呵的带着一队勇士便奔赴战场了。
经过一番安营扎寨,休养生息后,他的勇士们精力充沛了,悍不畏死的勇士,几番交战下来,眼看就要大获全胜,忽然对方阵营却冲出来一个道士,领着番兵又疯狂的杀了过来。
这个道士是汉钟离有史以来遇到的最大劲敌,手中折扇多次都险些脱手而飞,但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此人竟是龙王大太子所变而来,对方数番抢攻,汉钟离大败而逃。
逃出来后的汉钟离,为了生存,不得已之下,便在镇上干起了贩卖猪肉的营生,名利之心也收敛了不少,后来在一次去羊角山的途中偶遇铁拐李,经过铁拐李的点化,终于在羊角山修道成了仙,他便是现在本篇的春风的师父。
“师父”!
春风喊了一声,见没反应,又喊了一声,这一声比前一声可大了许多。
汉钟离终于从回忆中被拉回到现实,看了看春风,道:“风儿你叫我”?
“是呀!师父,你在回忆什么呢”?
汉钟离笑着摸了摸肚子,道:“没事,一些旧时的回忆罢了,有事否”?
春风点了点头,道:“徒儿今日该回乡祭祖了,没有趁手的兵器,你的芭蕉扇扇不离手,就把你怀中那块相妖镜和缚魔索赠与弟子吧”!
“哈哈哈哈!原来你是要这个呀!来,给你”。
汉钟离掏出相妖镜,又从身上解下缚魔索递了过去。
春风接过,放在手心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见镜中的自己并没有什么变化,难道这不是我自己吗?
看了师父一眼,问道:“师父,这镜子有何用?俺刚才照过了,咋就没什么变化呢?怎么俺还是俺呢”!
“你个呆头鹅,这镜子照的是妖精或魔鬼,你是妖还是魔啊”?
“嘿嘿”!
“师父,我当然是人,准确说应该是神了,俺既不是妖也不是魔”。
汉钟离摸了摸他的头,而后又理了理他胸前的衣襟,充满爱怜的道:“还是那句老话,除魔卫道,我辈之责任,下山以后,一定要多做善事,扶危济困”。
“师父,俺知道了,徒儿一定不会辜负师父的期望”。
“但愿如此吧!收拾收拾下山去吧”!汉钟离向他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