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没事吧?”
片刻后,恢复了些许力气的白洛站起身,吃力的踏碎冰层,翻开碎石,找到了三人。
此刻的三人被炸的灰头土脸,但好在也没受多大伤害。
“万幸万幸……神仙保佑……白洛保佑……我再也不和卦象对着干了……”
“哈……哈……多谢了啊,白同学,下次轮到我给你代练……”
“我也无碍……只是……”
“怎么了?”
看着四周场景的变化后,邹知寒就知道白洛又用了那把刀:“那把威力如此致命的武器……对你的身体来说,真的没问题吗?”
“……其实也还好。”
白洛活动了下发麻的手臂:“两颗气血丹而已,在我的承受范围极限内。”
如今的白洛已经不是一阶武者了,以现在他的气血量,总算是能够在不利用魂之离的情况下,勉强使用凛冬刃了。
“……是药三分毒,丹药还是少吃为好,等耐药性增加后,对于以后真正需要续命情况的时候……就会变得异常棘手。”
邹知寒顿了顿,又看向姗姗来迟的赵启,道:“还有,赵启,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想让我说什么?”
赵启刚到就被如此劈头盖脸的质问,他刚想慰问的话语也咽了回去:“你是想说,导致你们陷入险境的原因是我故意为之的,还是想埋怨我,从一开始就没能和你们站在一条线上?”
“这些都不重要。”
邹知寒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赵启。
他个子高挑,凑近对比后,足足比赵启高了半个头:“我只是想问,你心中究竟有没有哪怕一丝愧疚?”
“愧……”
赵启一愣,随即轻蔑道:“呵……我明白了,原来你是想让我背负这次骂名?”
“无关骂名。”
邹知寒看了眼自己胳膊上被榴弹破片擦伤的手臂,道:“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有必要指出来。”
“那别人犯错你不指别人你指我?!”
不知为何,看着邹知寒这张脸,赵启心中的无名怒火就涌起:“一开始都说谨慎了!人心不齐就别给我轻举妄动!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就很有资格指挥别人了?草,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来,老子现在告诉你实话……”
他伸出手指,点在邹知寒的胸口,讥讽道:“知道吗?没了白洛,这场战斗你其实除了挨打什么也没做,我真的怀疑像你这种没权没势的家伙究竟是怎么进的特等班,华修的剑意是被你领悟的,还是你自己苦苦跪下求……”
没等赵启说完,邹知寒突然揪住了他的衣领,随即狠狠给他脸上来了一拳。
砰!
鼻尖酸麻,艳红的液体流出。
这一下的力道极重,令赵启猝不及防的倒地。
“那这也改变不了你差点害死我们三个的事实。”
邹知寒甩了甩手上的鲜血,眯起眼睛:“还有,我真是受够你的性格了,赵启。”
“……咳咳……你他妈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赵启咳嗽着站起,声音嘶哑,并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枪械:“找死?”
“把手指从扳机那儿挪开。”
邹知寒没有再反驳赵启,而是缓缓将刀抽出,沉声道:“别让我说第二遍。”
“呵……老子倒是想试试你的剑意究竟有多强。”
赵启赤红着双眼,显然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语,大拇指缓慢扣开保险,威胁道:“能劈的开子弹吗?”
“邹同学!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