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宫远徵 21(1 / 2)

宫远徵大步的地踏入院中,眉宇间还凝着一丝未散的冷厉。

沈念之提着裙摆快步迎上:“可是出事了?”清丽的眉眼间难掩忧色。

指尖相触,宫远徵的眉头立刻蹙紧:“手怎么这样凉?”不由分说地脱下外袍裹住她单薄的肩头,语气带着责备,“不是让你在屋里等?”

沈念之任他拢紧衣襟,目光却固执地追着他:“你的暗哨都响了,我怎么可能安心?”

这话似春风化雨,霎时柔化了他眉宇间的棱角。

他轻叹一声,展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半扶半揽地引着她往温暖的屋内走:“那也不许在风口傻等。”手拂过她单薄的衣衫,语气又急又疼,“身子才好些,若是再着凉……”

话音未落,袖角却被轻轻拽住。

沈念之停下脚步,仰头望进他眼底,声音虽轻却坚持:“我自己知道轻重,远徵,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宫远徵对上她执拗的目光,无奈地放柔了声音:“进去说,外头寒气重。”他轻轻拢住她依旧冰凉的手,试图安抚。

沈念之微微抿唇,仍带着几分探究,却终是顺着他的力道迈进了门槛。

屋内烛火融融,驱散了春夜的寒意。

宫远徵将她安置在铺了软垫的圆凳上,转身倒了杯热茶塞进她手中:“先暖暖。”他自己也在旁边坐下,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点,似乎在斟酌该怎么说。

“今日去查探云为衫的底细,”他声音低沉了几分,“我潜入她房中暗阁翻找,不想宫子羽带着她和金繁、月公子突然闯入。”

沈念之握着温热的茶盏,指节微微收紧。

“我藏在帷幔后,亲耳听见他们承认云为衫是无锋细作。”宫远徵冷哼一声,眼中寒光闪过,“可惜被金繁察觉到了,仓促间只来得及放出暗哨,就被他们联手制住,点了穴道。”

“那你……”沈念之心头一紧。

“放心,”宫远徵打断她,眼中闪过一丝少年气的狡黠,“哥哥来得快,他们矢口否认见过我,情急之下,我咬破了舌尖——”他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哥哥对血气的敏锐,你是知道的。”

沈念之的目光立刻落在他唇上那抹细微的伤痕,指尖下意识地抚上他的唇角,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疼吗?”

宫远徵下意识舔了下伤口,却在她心疼的目光里摇头,故作轻松地扬起下巴:“这点小伤算什么?我可是尝遍百毒的徵宫……”

话未说完,一方手帕已轻轻按上他的唇。

“逞强。”沈念之眼圈微红,声音软软的,带着嗔意,“明明最怕苦药的人,偏要装英雄。”

宫远徵一怔,烛光摇曳间,那些被她偷偷塞蜜饯的记忆涌上心头。

他心头微热,握住她欲收回的手腕,轻轻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真的不疼。” 掌心下,他的心跳沉稳有力。

沈念之感受着他的心跳,稍稍安心,才又轻声追问:“后来呢?”

宫远徵眸色倏地转冷,指尖重重敲在茶案上:“后来?”他冷笑一声,带着压抑的怒气,“我们押着他们去长老殿对质!铁证如山,他们竟还敢砌词狡辩!”

他猛地顿住,胸膛起伏了几下,转头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