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耀哉虚弱地笑了笑:“因为答应过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这句话让梓的泪水再次涌出,趴在天音的怀里泣不成声。
天音轻轻叹了口气,终是没有再劝。
有些心结,终究需要时间才能慢慢解开。
自那日从兄长院中归来后,梓便将自己封闭在小院里,再不愿踏出半步,即便实弥每日都来寻她、邀她同游,她也总是婉拒。
“再过些时日便好……”
每当不死川追问缘由,她总是这般轻声应答,目光却始终不愿与他对视。
不死川实弥站在院门外,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这是他第七日被拒之门外。
“她今日可用饭了?”他问端着食盒的女隐队员。
女隐队员轻轻摇了摇头:“产屋敷小姐只用了半碗粥。”
不死川实弥突然想起几天前主公将他唤去时说的话:“你陪陪她吧。”
所以这夜,他没有离开,而是抱着刀坐在院外的石阶上守夜。夜露浸湿了他的羽织,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那扇门依然紧闭。
清晨,当日轮升起时,他忽然起身。
没有敲门,也没有告别,他转身大步离去——作为风柱,他还有必须完成的使命。
与此同时,门内的梓正靠坐在门边,她听见了他离开的脚步声,将脸深深埋进腿间。
衣袖上,一滴泪痕缓缓晕开。
这日傍晚,他照常前来,手中提着新买的樱饼,推开院门时,却意外地看见梓独自坐在廊下,望着渐沉的夕阳出神。
“实弥。”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他从未听过的疲惫,“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离开你……”
不死川实弥手中的点心盒“啪”地落在地上,他大步上前,紧紧握住她的肩膀:
“我不准。”
这三个字说得斩钉截铁。
梓抬起泪眼,在他灼灼的目光中看见了自己苍白的脸。
“听着,”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找到你,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不会放手。”
夕阳暮色中,花瓣簌簌的飘落。
梓看着这个用最笨拙的方式表达爱意的男人,忽然扑进他怀中,将这些日子压抑的泪水尽数释放。
不死川实弥紧紧拥抱着怀中颤抖的身躯,感受着她的泪水。
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怀中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早已成为他生命中最不可割舍的部分。
“还记得你送我的发簪吗?”梓在他怀中轻声说道,“每次想你的时候,我都会把它取出来看看。”
不死川实弥没有回答,只是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数日后,当不死川实弥再次来到小院时,发现梓正坐在廊下缝制着什么,走近一看,竟是一件羽织——正是他常穿的款式。
“这是……?”
梓抬起头,脸上重现久违的笑意:“我想给你做件新羽织。”她的手摸过细密的针脚,“这样无论我去到哪里,你都能带着我的祝福。”
不死川实弥在她身旁坐下,认真地注视她的模样。
阳光透过花架,在她的睫毛上投下的影子。
“我会一直穿着。”他郑重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