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震惊的是,那看似无坚不摧的“天律雷符”,在这火焰的焚烧之下,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化为灰烬!
“这……这怎么可能?”天庭之上,传来一阵惊呼声。
“哼,天律又如何?在我这愿火之下,一切皆为虚妄!”火誓灵傲然说道。
焚印使也毫不示弱,他猛地催动执印炉,炉心轰鸣,一道道强大的愿力从炉中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朝着地底深处涌去。
“你们抽愿成神,我们……还愿成道!”焚印使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响彻整个地府。
而就在这时,地藏司旧殿的残影之中,突然浮现出一缕枯槁的魂魄,那魂魄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一般。
那魂魄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饱经沧桑的面容,他看着陈九,沙哑着嗓音说道:“……我等了,太久……”
地藏殿残影中,那缕枯槁的魂魄,正是初代地藏残念!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像是历经了万古岁月的风沙,带着看透世事的沧桑。
“凡人执印,不怕魂飞魄散?”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一丝警告。
陈九还没来得及开口,他身后的纸判官已经抢先一步,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怕。”纸判官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机械,那么的冰冷,却带着一股决绝,“我们当然怕!谁不怕死?但我们更怕……活着的人,连公道都求不到!”
掷地有声!
那初代地藏残念闻言,身形微微一震。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他沉默了,像是被纸判官的话击中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良久,他才缓缓地叹了一口气,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带着无尽的叹息:“……也罢,也罢。这腐朽的天庭,留着又有何用?”
说着,他抬起枯瘦的手,手中握着一卷残破的古卷。
那古卷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却带着一股古老而沧桑的气息。
“若你敢烧天条,我便……认你为继。”初代地藏残念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陈九闻言,卧槽,这是要传功的节奏吗?这波血赚啊!
他毫不犹豫地抬起手,示意纸人执笔者上前。
纸人执笔者心领神会,手持愿火笔,缓步上前,在那卷残破的古卷一角,轻轻一点。
“噗!”
一簇小小的火焰,瞬间升腾而起。
那火焰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颜色,仿佛蕴含着无穷的愿力。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火焰并没有像普通的火焰一样,将古卷瞬间吞噬。
而是像一条灵蛇一般,缓缓地向上蔓延,所过之处,古卷上的文字纷纷扭曲、消散。
与此同时,在半空中,竟然浮现出一道道金色的文字,那些文字散发着强大的威压,正是被篡改过的“天律条文”!
然而,在那簇奇异的火焰面前,这些“天律条文”却显得如此脆弱,如同纸糊的一般,被一寸寸地焚烧殆尽。
“轰隆隆!”
整个地府都开始剧烈震动起来,仿佛发生了史诗级的大地震一般。
无尽的阴气翻滚着,如同沸腾的开水。
生死簿残页,也在这一刻,开始自动重组。
那些散落的碎片,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纷纷汇聚在一起,重新拼凑成一本完整的古籍。
一道全新的律条,缓缓地浮现在生死簿之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魂归愿处,道由心生。”
这一刻,整个地府都沸腾了!
而与此同时,遥远的天外,三清阁最高处。
那里常年云雾缭绕,仙气氤氲,是整个仙庭最为神圣的地方。
三道身影静静地盘坐在那里,他们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他们正是仙庭的三位至高存在——三清!
突然,一道沉寂了万年的钟声,毫无预兆地响彻整个仙庭!
“咚——!”
那钟声悠扬而古老,仿佛来自远古时代,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震荡着整个仙庭的空间。
三清同时睁开了双眼,
“这……这是?”其中一位三清,忍不住惊呼出声。
“难道是……东皇钟?!”另一位三清,的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
“不可能!东皇钟不是早就已经遗失了吗?怎么会突然响起?”最后一位三清,眉头紧锁,一脸的凝重。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猜测,那钟声依旧在持续不断地回荡着,仿佛在宣告着某种大事的发生。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远在地府的陈九,并不知道天庭发生的事情。
此时的他,正一脸紧张地盯着那簇焚烧“天律条文”的火焰。
眼看着那些金色的文字,一点点地化为灰烬,陈九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一般,呼吸变得异常困难。
他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与此同时,他识海中的“残篇阴律”,也开始剧烈震动起来,仿佛要挣脱他的控制。
“卧槽,什么情况?!”陈九心中惊呼。
匠墟小院,夜风凝滞。陈九盘坐于竹椅,喉间禁制如铁链绞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