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霖则走到林苗的身边温柔的说:“别急,跟姐姐说的做。”
有了这帮大孩子们的现身说法,小朋友们倒真是很快适应了。
武术课结束,大家虽然出了不少洋相,但都玩得很开心。新生们和高年级学生之间的距离,也在这一天的相处中渐渐拉近,学堂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新的友谊正在这片小小的天地里茁壮成长 。
安夫子瞧着脸上也是藏不住的笑意,真好,这群孩子很团结,又懂相互帮扶,真是让人欣慰,于是她找到许夫子商量,以后的武术课就让两个班一起上。从小“打”到大的情谊才最让人深刻和珍惜的。
四月的一天下午放学后,阿霖如期的来到了师父这里练习针炙。
突然一阵叫嚷哭喊声由远而近传来。
原来今天,大飞和往常一样,在隔壁村帮着大户人家修宅子,雕那些好看的石狮子和门墩。他正干得起劲,突然,旁边搭的架子“嘎吱”一声,一根又粗又重的木头直直地朝着他砸了过来。大飞躲避不及,右手被重重地压在了,赶紧七手八脚地把木头挪开,把大飞抬回了家。
芸娘看到大飞被抬回来,右手血肉模糊的样子,“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她紧紧地抓着大飞的左手,嘴里不停地念叨:“大飞,你可不能有事啊,这可怎么办啊……” 大飞疼得直冒冷汗,咬着牙安慰芸娘:“别怕,我没事儿。”可他心里也慌得很,这右手要是废了,以后可咋活啊。
芸娘慌了神,声音带着哭腔,求着周围人赶紧去请顾大夫。没多会儿,顾大夫匆匆赶来,阿霖背着药箱紧紧跟在后面。
顾大夫很快就被请来了,顾大夫仔细地查看了大飞的伤口,大飞疼得脸色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右手血肉模糊,碎骨刺破皮肤,场面触目惊心。皱着眉头说:“这伤得太重了,不仅脱臼了,骨头还碎了,我只能尽力治,能不能保住还不一定。” 芸娘一听,哭得更厉害了,大飞也闭上了眼睛,心里一阵绝望。
顾大夫深吸一口气说道:“只是我现在的手,怕是……阿霖只能你来了,我在旁协助。”
“师父,我……我能行吗?”
“没问题,为师平日都教过你,救人要紧,先清洗消毒再将脱臼接回去,最后处理骨头的问题吧。”
芸娘一听连忙上前握住阿霖的手,急切的说道:“妹妹,救救你大飞哥吧,求求你了。“
“嗯~放心我会尽最大的力,你配合我吧。“
阿霖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毕竟这种重伤,她也是头一回面对,但救人要紧,她不能慌。
阿霖先让芸娘打来一盆干净的温水,小心翼翼地用纱布蘸着水,轻轻擦拭大飞伤口周围的血迹,每一下都生怕弄疼他。清理完后,阿霖又在顾大夫的指导下,用烈酒给伤口消毒,剧烈的刺激让大飞疼得闷哼出声,芸娘在一旁揪着衣角,眼泪止不住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