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子笑了笑,语气轻松了些:“嘿嘿~这事儿你也别多想了樱桃那边有我呢“。
小芝笑着点头:“说得对,你俩咋样了,等这事解决了能喝上喜酒不?”
麦子呵呵的傻笑,挠着头说:“能,应该能!“
三人相视一笑,各自散去。
晚饭,小松吃饱后,抹了抹油乎乎的嘴,跟小芝说:“姐,最近学堂里一切安好,有我们哥几个看着,出不了啥大事,你放心吧。”
“嗯嗯,那就好,有啥好玩的事不,说出来让咱们乐呵乐呵。”
“嘿嘿~还真有,许夫子讲策论的时候,虎子悄悄从桌肚里掏出绣着花的手帕,趁夫子转身,碰了碰前排春妮的后背。春妮回头,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把手帕藏进衣袖,他俩相视一笑,又坐得笔直,那红透的耳根子可藏不住心思。晃子就坐在旁边,憋着笑用胳膊肘捣虎子,一脸坏笑。”
“哈哈哈,有人春心萌动了。”
“许夫子讲算数时,家娃偷偷折纸鸢,没一会儿就折好了。趁夫子转身,他对着纸鸢哈口气,轻轻一抛,纸鸢在教室里晃悠,我们几个全瞧见了,忍不住偷笑,许夫子一回头,大家立马装正经,前两天许夫子讲经史子集讲到关键处,传来呼噜声,原来是二牛趴在桌上睡着了,东子拼命用手肘戳他,他嘟囔几句又接着睡,夫子走过去,用戒尺敲了敲桌面,二牛猛地惊醒,睡眼惺忪地看着夫子,全班哄堂大笑,夫子也忍不住笑了。”
“这二牛,是瞌睡虫投胎吗?这么爱睡觉。”
“还有还有,前几日下午,那可太有意思了!安夫子的武术课一结束,大家都还浑身是劲、意犹未尽呢。安夫子看我们兴致高,就说玩个投壶小游戏。谁输了谁就要抄一天的功课。
二牛、晃子、家娃和虎子他们几个,马上在空地上摆好投壶,四十来个人轮着用竹筒当壶,削尖的木棍当箭。二牛第一个上,他可兴奋了,眼睛眯成一条缝,脑袋歪着,摆好姿势,深吸一口气大喊:“看我的!” 然后用力一投,箭稳稳落进竹筒。春妮和春燕在旁边又蹦又跳,拍手喊:“二牛好厉害!” 二牛可得意了,朝她们挑挑眉。
家娃不服气,抢过箭就说:“看我的精彩表现!” 他大步上前,用力一投,结果箭擦着竹筒飞出去了。他尴尬地挠挠头,大家笑得前俯后仰,胖墩直接笑倒在地上。
一轮轮下来,小二班的胖墩和家娃输得最多,他们苦着脸,双手合十求大家:“各位大侠行行好,饶了我吧!抄一天功课我真要累散架了!”
小芝手托着下巴,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笑着打趣道:“你们这群孩子,在课堂上也这么不老实,要是夫子知道你们这么多鬼点子,还不得被气坏咯。不过听着还挺有意思,家娃也太逗了,投壶输成那样,还求饶,我都能想象出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还有虎子和春妮,没想到他俩……不过想想这俩也快16了吧~,真有意思!”
淅淅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想要表达,急得双手不停比划:“这也太好玩啦,我、我都没经历过…这么有、有趣的事儿。”
九月底了,秋高气爽。
收入稳定了,酱菜场的各项开销都有了保障,小芝也开始操心起别的事儿。
近来,酱菜场的生意愈发火爆,不少摊贩都赶来大量批发各种菜品。可天公不作美,每逢下雨天,村子里那条泥洼不平的路就成了大难题。有一回,一位老主顾心急火燎地赶来进货,满载着上千斤酱菜的牛车在返程途中,行至一段积水颇深的泥路时,车轮突然打滑,整辆车侧翻在地。坛坛罐罐摔得粉碎,新鲜的酱菜撒了一地,根本没法再售卖。
那摊贩满脸焦急与无奈,小芝得知消息后,赶忙赶来。看着损失惨重的货物,她心里一揪,可还是咬咬牙,对摊贩说:“这次的损失算我的,你别着急,我马上重新给你装菜上车。”重新备货、装车,不仅耗费了人力物力,这突如其来的损失也让小芝心疼不已,成本一下子增加了许多。
而随着酱菜场的口碑传开,前来合作的人源源不断,他们最开始每个月的需求量不过800斤,如今已飙升至四五千斤。可糟糕的路况成了发展路上的绊脚石,不仅运输风险高,还时常延误送货时间。小芝深知,若想稳固生意,实现长久发展,修路已然迫在眉睫,成了头等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