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芝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对嘛!走,咱们回去吃饭了。”
众人听了,都笑了起来,厂门口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大家三三两两地散开了。
晚饭时分,阿霖从外面匆匆赶回,听闻翠翠被余老板辱骂,怒火“噌”地一下冒了上来,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这余老板太欺负人!要是我碰上,非得用针狠狠扎他,让他也尝尝脸抽筋的滋味!”小芝无奈地笑了笑,摇头劝道:“你呀,先消消气,翠翠的事已经解决了,余老板不会再来了。”
阿霖气呼呼地坐下来,突然眼睛一亮,兴奋地说:“姐,我有个想法!翠翠的脸抽搐和耳疾,我觉得我能治!”小芝一听,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轻声说:“翠翠这病都十多年了,是个老毛病,不好治。你虽然跟着顾大夫学了几年,但接触的病例还不多,万一治不好,病情加重可怎么办?要不……再考虑考虑?”
阿霖不服气地反驳:“姐,你别小看我!我治好过郑员外的病,胡大夫都夸我呢!我查过医书,翠翠这病多半是神经受损,用针灸疏通经络,再配合药敷和汤药,肯定能有效果!针灸刺激神经,药敷活血化瘀,汤药滋养气血,就算不能根治,也能缓解症状,我不会乱来的!”
小芝还想再劝,这时,翠翠说道:“小芝,我觉得阿霖说得有道理。我这病这么多年了,我也习惯了,不会因为别人的眼光自卑。要是能治好,当然好;治不好,也不会比现在更糟。我愿意让阿霖试试。” 大家见翠翠都这么说,便不再反对。
阿霖兴奋得跳起来:“太好了!我这就去翻医书,一定要把你治好!”
第二天中午顾大夫就听说了这事,赶来找阿霖,关切又担忧地说:“阿霖啊,翠翠这病可不简单,拖了十多年,要不然还跟以前一样,我帮着一起瞧瞧?”阿霖摆摆手,自信满满地说:“师父,你就放心吧!跟着你学了这么久,这点病我肯定能应付,你就等着看我大展身手!” 顾大夫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行吧,你多小心,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治疗开始了,阿霖手法娴熟地施针,一边扎针一边念叨:“翠翠,你感觉一下,这几个穴位通了,你的病就能好一大半。”接着又指着一旁的药包说,“这是我特意调配的药,配合着针灸一起用,效果肯定好。” 翠翠只感觉脸上发热,耳朵也嗡嗡响,阿霖见状,兴奋地说:“这是好兆头,说明经络正在疏通呢!”
学堂里,小松和晃子又开始调皮捣蛋,许夫子正在讲《论语》,晃子听得无聊,偷偷在排同学的脖子上,吓得那同学尖叫起来。许夫子气得吹胡子瞪眼,狠狠批评了晃子,全班同学哄堂大笑。
到了第十天,一大早,阿霖就被翠翠的哭声惊醒。她匆忙赶到房间只见翠翠满脸泪水,脸上的抽搐比之前更厉害了,而且另一只耳朵也失聪了。翠翠焦急地说:“阿霖,这可怎么办呀?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阿霖手忙脚乱地检查,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强装镇定地说:“别慌,可能是治疗过程中的正常反应,我调整一下药方就好。”
小芝满脸焦急地迎上来,问道:“阿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阿霖烦躁地摆摆手说:“我只是还没找准问题的关键!” 小芝小声劝道:“要不还是找顾大夫瞅一眼吧?” 阿霖提高音量说:“不用!我自己能解决!” 可一转身,她的眼神就黯淡下来,小声嘟囔着:“我可以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芝一边帮阿霖整理医书,一边忍不住说:“阿霖,这都治疗了第15天了,翠翠的病还是没起色,要不咱再想想办法?”阿霖皱着眉,看着手中的医书说:“姐,我知道,我再研究研究这些医书,肯定能找到办法。”
这几天阿霖反复研究医书,试图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她艰难地平衡着学业与给翠翠治病的重任,她的眼眶有些发黑,显然是这几日熬夜所致。
小芝心疼地端来一碗热汤,说:“阿霖,先喝口汤,歇一歇吧。” 阿霖接过汤,却没什么胃口,放下汤碗说:“姐,我要是治不好翠翠,怎么对得起她的信任。”
清晨,酱菜厂内一片忙碌,周婶像往常一样走进仓库整理摆放酱菜。当她来到豆瓣酱存放区时,不禁愣住了,原本整齐排列的豆瓣酱坛少了两坛。周婶赶忙放下手中的工具,匆匆跑出仓库,大声喊道:“不好啦!豆瓣酱少了两坛!”
这一喊,瞬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正在一旁忙碌的工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围拢过来。“啥?豆瓣酱怎么会少?是不是放错地方了?”一位年轻的工人疑惑地问道。“我都找遍了,确定是少了。”周婶焦急地回应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猜疑声此起彼伏。
这时,酱菜厂的负责人大江和柱子赶到了现场。大江皱着眉头,神色严肃地说道:“大家先别慌,也别胡乱猜测,我和柱子来调查这件事。” 柱子点点头,接着说:“对,在事情查清楚之前,大家不要传一些没有根据的话,以免影响厂里的气氛。”
大江和柱子先仔细检查了仓库的门窗,发现并没有被撬过的痕迹,基本排除了外人盗窃的可能。随后,他们开始查看仓库周围的地面,发现有一些细微的豆瓣酱渍,顺着这些痕迹,他们找到了几块碎陶片。柱子蹲下身,捡起碎陶片仔细查看,对大江说:“看来豆瓣酱是在这里打碎的,但是这碎陶片怎么没被清理干净呢?”
接着,大江把当天在厂里干活的工人都叫到一起,开始逐个询问。
“栓子,你昨天干活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啥不对劲的地方?”
栓子挠挠头,说道:“我昨天就顾着自己手头的活儿了,没太注意仓库这边。”
柱子又转向另一个工人:“土根大叔,你呢?”
李叔皱着眉头想了想,说:“好像昨天下午听到‘砰、砰’的两声响,当时我还以为是啥东西掉地上了,没在意。”
大江心中有了一丝头绪,继续耐心询问,不放过任何细节。终于,在询问朱建成的时候,朱建成眼神闪躲,说话支支吾吾。大家顿时觉得朱建成肯定有问题。在大江的再三追问下,朱建成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
他低着头,小声说道:“是我……我不小心把酱坛子打碎了。当时我害怕被骂,就偷偷把碎坛子藏起来了,想着等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再处理掉。”
大江又好气又好笑,对朱建成说:“你呀,打碎了坛子说一声不就行了,还藏起来,害得大家一顿好找,以为遭贼了,闹得人心惶惶。”
柱子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幸好只打碎了两坛,损失不算太严重,可你这种行为得好好反省。”
事情真相大后,大江站在众人面前,认真地说:“这次的事情给我们所有人都提了个醒,不管在工作中出了什么问题,都要及时说出来,不要想着隐瞒。朱建成虽然是无心之失,但也得接受处罚。” 随后,他们决定罚朱建成买10斤花生,带到厂子里给大家分着吃,既是对他的小小惩罚,也是为了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烈日高悬,村口大槐树下,朱味全和朱柴摇着蒲扇,你一言我一语,对李大娘肆意编排着,赵婶坐在一旁,眉头微皱一声不吭,她心里也不痛快以前李大娘和自己那么要好,把对方当成最贴心的人,可现在咋说变就变了呢,平时也连自己也不见了,唉,她越想越觉得心口堵得慌。
朱味全撇着嘴,满脸不屑:“这李大娘,以前跟咱们掏心掏肺,现在倒好,自从她儿子教书,就端起架子了,装什么清高!”
朱柴尖着嗓子,满脸嫉妒:“就是!还说身体不舒服不见咱们,今天不是拉肚子,明天就是心口疼,指不定在家作什么妖呢,真把自己当人物了,忘了以前是谁跟咱们一起东家长西家短的。”
朱味全往地上啐了一口,恶狠狠地说:“依我看,她就是怕咱们找她沾光,故意躲着。以前咱们帮她那么多,现在发达了就想一脚踢开咱们,没良心的东西!”
朱柴眼睛一转,压低声音:“说不定啊,她儿子那点名声也是靠不正当手段得来的,背后指不定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儿,她就跟着狐假虎威。”
赵婶猛地站起身:“你们俩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编排人?李大娘不是那样的人,以前咱们一起的时候,她哪点对不起你们?做人不能这么昧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