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差点从扶梯上摔下去?!”
秦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内,猛地爆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怒吼,吓得门外经过的秘书助理手一抖,文件差点撒一地。
秦夏“嚯”地站起身,拳头狠狠砸在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眼底翻滚着骇人的风暴:“我派去跟着她的那些保镖是干什么吃的?!人都护不住吗?!”
站在办公桌前的何俊业硬着头皮汇报:“秦总息怒…当时商场人太多,保镖的位置离唐小姐确实有点远,事发又太突然,实在来不及反应。不过…万幸的是,唐小姐她自己身手了得,居然化险为夷了…” 说到后面,连他都忍不住对那位唐小姐生出一丝佩服,那反应速度和自救能力,绝非常人。
“她现在人呢?有没有受伤?!”秦夏根本听不进别的,紧盯着何俊业,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焦灼和担忧,这种外露的情绪出现在一向冷硬的他脸上,极其罕见。
何俊业看得一愣,心里疯狂刷屏:‘卧槽?!这真是我那个冰山面瘫、天塌下来眉毛都不动一下的老板?这人设崩得也太彻底了吧!’
“何俊业!你聋了吗?我问你她现在怎么样?!”秦夏见他没立刻回答,音量骤然又拔高八度,怒火几乎要掀翻屋顶。
这一声咆哮穿透力极强,整层楼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员工瞬间噤若寒蝉,一个个埋首假装忙碌,心里却炸开了锅:老板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火?天要塌了?
“唐、唐小姐她没事!一点事都没有!她在那个孤儿院住了一晚,现在已经坐上回清北大学的大巴了!”何俊业赶紧一口气汇报完,生怕慢一秒自己就要被老板的眼刀凌迟。
听到唐虞琦安然无恙,秦夏紧绷的肩膀才几不可查地松弛下来,重重坐回椅子上,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和无奈:“……这丫头,真是一天都不让人省心。”
这语气听得何俊业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这还是他那个杀伐决断的老板吗?
“传话给望再有下一次!让他们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她就是掉根头发,我都唯他们是问!”
“是!秦总!”何俊业如蒙大赦,赶紧退出了低气压中心。
走到外面,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几个好奇的员工围上来,尤其是刚才那个差点摔了文件的女同事,小声问:“何特助,秦总怎么了?发这么大火,吓死人了……”
何俊业立刻板起脸,恢复了金牌特助的精英范儿,语气冷淡:“想在秦氏待得久,第一条准则就是——少打听,多做事。”说完,目不斜视地走了。
其他同事纷纷附和:“就是,何特助是你能随便八卦的吗?”
“干活干活,别瞎打听。”
只留下那个女同事尴尬地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
……
清北大学校园内。
“唐虞琦!可算找到你啦!”苏小小眼尖,老远就看见唐虞琦带着二哈慢悠悠地走过来,立刻大喊着冲过去。
“你昨天跑哪儿去了?一天没见人影。”苏小小挽住她的胳膊,好奇地问。
“有点私事,出去了一趟,刚回来。怎么了,找我有事?”唐虞琦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