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广祺话锋一转,又扔出个重磅炸弹:“还有件事——我要带我孙女回方海市,以后跟我一起过。”
这话一出,施娴脸都白了——唐虞琦现在工资高得很,每个月打回来的钱不仅够家里开销,还能让她存不少私房钱。要是唐虞琦走了,这笔稳定的“收入”可就没了,她怎么甘心?
施娴赶紧挤出副假惺惺的哭腔:“木先生啊,您这话可就见外了!虞琦是我们从小拉扯大的,我们待她跟亲闺女一样亲,哪能说走就走啊?这孩子要是离开家,肯定得想家……”
“哦?跟亲闺女一样亲?”木广祺眼神一冷,眯起眼睛盯着她,语气里满是嘲讽,“我倒是想问问,你们是怎么把她当亲闺女疼的?让她初中毕业就辍学打工,每个月工资全上交,自己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还是让她住在漏风的小破屋,连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
木广祺早就让人把王家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唐虞琦这些年受的苦,他每多知道一点,心里就多疼一分。
施娴和王父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手心全是汗。木广祺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压得他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哼,”木广祺冷哼一声,语气强硬起来,“我把话撂这——虞琦必须跟我走,不管你们同不同意。识相点,拿着补偿钱好聚好散;要是不识相,咱们就法庭见!到时候不仅你们拿不到一分钱,我还得让你们把这些年榨虞琦的钱都吐出来,顺便让街坊邻居都看看,你们是怎么虐待养女的!”
“法、法庭?”施娴和王父吓得浑身一哆嗦——在他们眼里,“法庭”这俩字就等于“坐牢”。他们这辈子没跟官府打过交道,哪敢去法庭啊?
王父赶紧点头哈腰:“同意!我们同意!虞琦能回亲生爷爷身边,是她的福气,我们哪能拦着啊!”
施娴也连忙附和:“对对对!这孩子早就该认祖归宗了,我们支持!”
木广祺满意地点点头,冲身后的助理抬了抬下巴。助理立马上前,把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袋子和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拉开袋子拉链——里面全是一沓沓崭新的现金,码得整整齐齐。
“这里是三千万,”木广祺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就当是你们养育虞琦十九年的补偿。”
“三、三千万?!”施娴眼睛都直了,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有了这笔钱,她能买金镯子、买新衣服,还能天天去镇上的馆子吃大餐,再也不用精打细算过日子了!
王父也看得直咽口水,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拿这笔钱去赌场好好潇洒一把——以前赌钱总怕输,现在有了三千万,还怕什么?
木广祺把两人贪婪的样子看在眼里,心里只剩鄙夷——果然是见钱眼开的货色。他指了指桌上的文件:“不过,你们得先签了这份协议。协议里写得很清楚,收了这笔钱,你们就跟虞琦彻底断绝关系,以后不准再找她,也不准对外说你们是她的养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