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仔细检查着木婉清的身体,眉头越皱越紧——他从业几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皮肤表面没有红肿、没有皮疹,也没有发现任何蚊虫叮咬的痕迹,可患者却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一样,疯狂抓挠自己,甚至不惜把皮肤抓出血。
“医生,我女儿到底怎么了?您倒是说话啊!”苏晴急得直跺脚,看着女儿脸上纵横交错的血痕,心疼得快要窒息。
医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二夫人,恕我直言,我暂时还查不出具体原因。二小姐有没有可能是对什么东西过敏?比如食物、花粉,或者接触了什么特殊的物品?”
“不可能!”苏晴立刻否定,“婉清从小就没什么过敏史,今天也没吃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是下午去了趟医院,回来后没多久就变成这样了!”
医生皱了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这样吧,我建议你们尽快把二小姐送到大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比如过敏原检测、血液检查,或许能找到病因。我这里条件有限,实在没办法确诊。”
“可她现在这个样子,要是醒了再抓怎么办?”苏晴忧心忡忡地问道,刚才木婉清疯狂的样子,她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我给她注射的镇静剂能维持8个小时,这期间她不会醒过来。你们最好在她醒来前,就把她送到医院去。”医生叮嘱道,“还有,一定要注意,别让她的伤口碰到水,以免感染。”
说完,医生收拾好医药箱,带着护士匆匆离开了。
木黎泽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转身对旁边的佣人吩咐道:“你们四个留下来看着二小姐,要是她醒了还想抓自己,就立刻按住她,然后马上通知我!”
“是,二先生!”佣人们连忙点头应下。
木黎泽、苏晴和木婉婷一起走到客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妈,婉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木婉婷皱着眉问道,她看着妹妹痛苦的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苏晴揉了揉通红的眼睛,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医生说要做全面检查才能知道原因,明天一早我们就送她去医院。希望能尽快查出问题,不然再这么下去,婉清的脸就彻底毁了!”
……
另一边,唐虞琦回到酒店房间,想到木婉清现在的惨状,忍不住笑了起来。
“主人,你在笑什么呀?”二哈凑到她身边,好奇地问道。
“我在想,木婉清现在应该已经开始难受了。”唐虞琦摸了摸二哈的头,语气带着一丝调侃,“我给她下的痒毒,现在应该已经发作了。”
“痒毒?那是什么东西?”二哈歪着脑袋,一脸疑惑。
“那是我在空间里配制的一种特殊毒药,接触到皮肤后不会立刻发作,要等5个小时才会生效。”唐虞琦耐心地解释道,“一旦发作,就会感觉皮肤抓就越痒,最后会把皮肤抓得血肉模糊,还会留下永久性的疤痕。更重要的是,这种毒药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就算去医院检查,也查不出原因。而且如果不及时处理,6个小时后伤口还会开始腐烂,发出臭味。”
二哈听得眼睛都亮了:“哇!那木婉清肯定要惨了!谁让她上次敢找人害主人,这是她活该!”它还记得,上次在方海国参加草药研讨会时,木婉清就雇人想绑架唐虞琦,幸好唐虞琦反应快,才没让她得逞。
“是啊,这是她自找的。”唐虞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早就说过,谁要是敢惹我,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忍住不抓自己——只要她敢抓第一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