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唐家老宅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木立则。他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门口,态度恭敬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明确表示要见唐振山。可此时唐振山并不在老宅,而是在石洼镇打理草药铺。
柳岩接到下人通报后,心里咯噔一下——她早就从唐振山那里听说过木立则的所作所为,知道他曾为了给女儿治病,绑架过唐振山和唐虞琦,对这个人没有半点好感。但碍于对方的身份,她还是客气地接待了他,解释道:“木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公公目前不在家,您要是有急事,不如留下联系方式,等他回来我再让他给您回电话?”
木立则眉头微蹙,追问:“那唐老先生去了哪里?什么时候能回来?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他,耽误不得。”
柳岩心里警惕起来,自然不会轻易透露唐振山的行踪,只是含糊地说:“他去乡下办事了,归期不定。您要是不介意,不如先跟我说说是什么事,我也好帮您转达。”
木立则见状,知道再追问也问不出结果,只好无奈地说:“那麻烦您转告唐老先生,我木立则想请他出山,帮我女儿看看病。只要他肯帮忙,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说完,他又留下一张名片,才不甘心地离开。
柳岩不敢怠慢,立刻给唐虞琦打了电话。唐虞琦接到电话时,正在温雅市处理“虞琦护肤”的工厂扩建事宜,听到木立则找上门的消息,心里一紧,当即放下手头的工作,开车赶回了凤城唐家老宅。
路上,唐虞琦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想清楚了——木立则突然来找唐振山,肯定是因为木婉婷的病还没好。上一世她就知道,木婉婷中的毒是千年古方配制的,普通的医术根本无法根治,唐振山当年也是研究了很久,才勉强缓解了症状。木立则现在走投无路,才会再次找到唐振山头上。
回到老宅,唐虞琦先安抚了柳岩和苏清婉的情绪,然后冷静地分析道:“木立则这次来,就是为了木婉婷的病。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他见到爷爷的。爷爷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而且木立则那个人心术不正,谁知道他会不会又耍什么花样?”
“可是他要是明天还来怎么办?”柳岩担心地问,“看他今天的样子,不像是会轻易放弃的人。”
唐虞琦眼神坚定:“明天他要是再来,我来跟他谈。爷爷那边,你们暂时别告诉他这件事,省得他担心。”
果然,第二天一早,木立则就再次出现在了唐家老宅门口。这一次,唐虞琦亲自接待了他,将他请进了客厅。
落座后,木立则看着眼前从容淡定的唐虞琦,心里不禁有些惊讶。他之前调查过唐虞琦的背景,知道她是唐振山的徒弟,也在学医,但在他看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就算医术再好,也不可能比唐振山厉害。所以他一开始并没有把唐虞琦放在眼里,只想见到唐振山本人。
“唐小姐,好久不见。”木立则率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敷衍。
唐虞琦没有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木先生,您找我爷爷,是为了木婉婷小姐的病吧?实不相瞒,我爷爷最近身体不适,已经很少给人看病了,您的请求,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木立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有些不悦——他没想到唐虞琦竟然这么不给面子,直接拒绝了他。但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好压下怒火,放低姿态说:“唐小姐,我知道上一次是我不对,不该用那种方式请唐老先生出山。但我女儿的病真的不能再拖了,只要唐老先生肯帮忙,无论多少钱,或者木氏集团的股份,我都可以给。”
“木先生,不是钱的问题。”唐虞琦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我爷爷今年已经快八十了,身体大不如前,根本经不起长途奔波,更别说研究那种疑难杂症了。而且您也知道,木小姐中的毒很特殊,就算爷爷出手,也未必能根治,反而可能会让他老人家心力交瘁,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