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麦宁简直要气笑了,跟她有什么关系?
难道跟赵景辞订过婚,还要因为这点破事负责一辈子不成?
“我跟你并没有直接的关系,你求错人了。如果再让我看到你纠缠我父母,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医院的保安和联防警务很快到了,疏散了人群。
“警察同志,我报的警,这位女士骚扰胁迫病人。我父母那么大年纪,只是来看病就被纠缠上了,她的行为严重伤害了我父母的心理和身体健康。”
“你们什么关系?”一个警员问道。
“她是我前未婚夫的情人,和我没有直接关系。”
赵景辞被陈敬山打电话叫了过来,赶到后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他已经三个月没有见过宁宁了,无论他去她家楼下,还是公司楼下,都见不到她。
他过了最痛苦最生不如死的三个月。
宁宁就像他的呼吸一样,缺了她,他根本没办法正常的生活。
“对不起,宁宁,我不知道她来找你和爸妈。”
陈麦宁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三个月前我们就没任何关系了,不要再叫错称呼。你的事跟我没有一点关系。说你脏真是高看你了,你还听不懂人话,和你的女人滚出我的生活,垃圾!”
汪雨然从赵景辞来了,就直接扑了上去,“师哥,她是真的不爱你了。”
紧接着她在赵景辞耳边说了几句话,赵景辞脸色黑的不行,咬着牙说,“你真是好样的!果然除了宁宁,其他女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说什么都晚了,谁让你见都不见我。我只能来找她。只要你娶了我,我就不会将视频公开。”
最后赵景辞道了歉把人领走了,警员也离开了。
陈麦宁扶着父母坐在休息椅上坐下,“爸妈,抱歉,让你们丢人了。”
“谁知道姓赵的这么不是个东西,怪不得和这种女人搅和在一块。”陈母也恨自己是个没用的,连女儿都保护不了。
陈敬山只庆幸退婚退的好,这万一结婚了,女儿也只会被这样的人折磨死。
他看着蹲在地上面带歉意的女儿,只后悔从小没把她教的泼辣一些。
“我女儿没任何错,不需要抱歉。”
“是啊,恶人自有恶人磨,我看出来了,那个女的,不是个省油的灯,真是说跪就跪,豁的出去,姓赵的招惹这种女人,以后没好日子过了。”
陈母到现在心脏还跳的厉害,人年纪大了,真是经不得一点事。
“别蹲着了,咱们回家吧。”
也许站的太快,心脏泵出的血量跟不上,10厘米的高鞋跟成了累赘,陈麦宁直直往一旁倒去。
那个瞬间她脑子里想的是:幸好没往前砸在她妈身上。
紧接着腰上被一只大手揽住,她才借力站直了身体。
“医学上来说,并不建议经常穿这么高跟的鞋子,虽然它很好看。”
周时谨扶着倒在自己身上的人,干净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到陈麦宁的耳边。
“周医生都要下班啦?谢谢你,我就是站得太快了。”
陈麦宁这才感觉他好高啊,穿着高跟鞋的自己眼睛也只能平视他的嘴唇。
周时谨松开手退开一步,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想要拼命洗手或者给手消毒的冲动。
手被他背在身后握紧,点了点头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