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秦老板！”老陈跟着举杯。
“敬老板！”李律师也举起来。
秦雨摆手，“别叫老板，叫我小秦，我就当你们是自家人。”
七只手碰在一起，杯子叮当响成一片。
饭吃得越来越热闹。薛齐越喝越开心，话也多了起来：“我跟你说，有一次客户非要请我吃饭，拿出来的酒还不如这个零头！结果我还要装作很给面子地喝了，其实难喝死了。”
“那你现在知道啥叫好酒了吧？”老陈笑他。
“何止知道！”薛齐又倒了一杯，“我现在觉得，人生巅峰就是这一刻。”
薛明一直没说话，只是一边吃菜一边听他们聊天。他偷偷看了眼自己的果汁，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那个……能不能让我尝一小口红酒？就一口。”
“不行。”秦雨立刻拒绝，“你还上学呢，不能碰酒。”
“可他们都喝了……”薛明小声嘟囔。
“他们是大人。”秦雨语气坚决，“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学习，不是喝酒。”
“好吧……”薛明低下头，夹了根青菜。
老陈看他那委屈样，忍不住笑：“等你考上大学再说吧。”
“考上大学就能喝？”薛明眼睛一亮。
“到时候我们给你办升学宴，让你喝个够！”薛齐豪气地说。
“前提是考得上大学。”薛文泼冷水。
“我一定能行！”薛明握拳。
一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最后几道菜早就凉了。桌上杯盘狼藉，酒瓶空了两个。薛齐靠在椅背上，满脸通红，嘴里还在哼歌。老张打着嗝，努力保持清醒。李律师扶了扶眼镜，说话都有点打飘。
秦雨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你们先坐着，我去结账。”
秦雨走出包厢，直奔前台。
服务员见她过来，马上调出账单：“女士，您那一桌一共消费一万五千元。”
秦雨愣了一下。
一万五？这里的饭菜可不便宜。
秦雨没表现出来，只是点点头：“刷卡。”
POS机打出凭条，秦雨签了字，拿着收据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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