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箱东西出现时是无声的。一瓶进口葡萄酒凭空落在地面，紧接着第二瓶、第三瓶……成排整列地冒出来，像是被看不见的手整齐码放。
秦雨控制节奏，先取高档酒类。两千瓶葡萄酒全部落地后，她调整位置，靠右墙堆成四列。每列高五层，间距留足方便搬运。
五粮液紧随其后。玻璃瓶身反着冷光，一箱箱垒上去。她特意把批号相近的放在一起，避免后期混乱。
威士忌原浆数量少，但体积大。三百瓶液体装在密封金属桶里，每一桶都有独立编号。她将这批货单独划出区域，放在通风口下方。
最后是碳酸饮料。一万瓶可乐加一万瓶雪碧，总量占去半个仓库。塑料箱层层叠高，像一座黄色和蓝色相间的山。
秦大默默数了三遍，才确认数字没错。
“这量……够卖三个月以上。”秦大低声说。
秦雨没回应。她打开另一栏，调出恒温酒柜。
三十台设备依次浮现，每台高约一米八，正面是透明防爆玻璃门，侧面印着安全标识。她按计划分配：十台给葡萄酒，十台给五粮液，剩下十台启动低温模式，专存威士忌原浆。
通电后，机器发出轻微嗡鸣。制冷系统开始运行，仓库温度缓慢下降。
秦雨蹲下检查排水管接口，发现有一处松动。她招手让秦大过来，两人合力挪动其中一台酒柜，重新固定管线。
“这些柜子自带备用电源。”她说，“断电也能维持七十二小时恒温。”
秦大点头：“比原来的设备强多了。”
秦雨站起身，走到仓库门口检查门锁。铁门从内部上了链条锁，外面无法强行打开。她又看了眼时间，手机显示13点47分。
“再等五分钟，可以恢复监控设备。”秦雨说。
秦大应下。
秦雨回到酒柜区，伸手摸了下玻璃表面。凉意传来，说明制冷正常。她拉开第一格抽屉，取出一瓶葡萄酒检查封口。完好无损。
她把酒放回原位，顺手整理了歪斜的标签纸。
整个仓库已经完全变样。原本空荡的地面如今堆满物资，通道只剩不到一米宽。空气里弥漫着新包装纸板和酒精混合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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