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夹起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咀嚼两下，喉咙一动咽了下去。她刚想伸手去拿米饭，指尖刚碰上碗边，胃里突然涌上一股热流。
她顿住了。
额头开始冒汗，不是冷汗，是滚烫的汗。她抬手摸了摸脖子，皮肤像烧着了一样。她眨了眨眼，视线有点晃，耳边嗡嗡响，像是有人在脑袋里敲鼓。
“不对劲。”她低声说。
她放下筷子，双手撑住桌沿，想站起来。腿一软，整个人差点滑下去。她咬牙稳住身体，抬头看向薛明。
薛明正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她，眼神很沉。
“你……”她张嘴，声音发涩，“给我吃了什么？”
薛明没回答。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过来，在她身边蹲下。他伸手扶住她的腰，动作轻得像怕碰碎她。
秦雨猛地甩头，“别碰我！”
可她力气越来越小。薛明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托住后背，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她靠在他怀里，鼻尖全是他的味道，干净的皂香混着一点药草味，闻着让人安心——但现在只让她更烦躁。
“你想干什么？”她咬牙，声音发抖。
薛明抱着她往沙发走，脚步很稳。“我只是想要你履行夫妻义务。”
秦雨冷笑，“你还小。”
“我成年了。”他低头看她，语气平静，“再说，老婆你也才19岁。”
秦雨瞳孔一缩。
她忘了。这具身体是19岁。她穿越过来时28岁，灵魂比这副皮囊老得多。可法律上，她和他一样都是刚成年的年纪。
她想说话，可脑子越来越沉。那股热浪从胃里烧到胸口，又往下蔓延。她呼吸变重，手指不自觉抓紧了薛明的衣服。
“你会后悔的。”她说。
薛明已经走到沙发前，轻轻把她放下去。她躺在那里，眼睛睁着，可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他蹲在她面前，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你跑不掉的。”他说，“是不是很热？想不想我亲你？想要我，你就自己动手，我放了三倍的药。”
秦雨猛地摇头，想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感觉甩出去。可越摇头，头越晕。她喘了口气，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痛感让自己清醒。
没用。
薛明说得对，这药太猛了。三倍剂量，别说普通人，就是铁打的和尚也扛不住。
她忽然笑了，笑得有点疯。
“行啊，薛明。”她哑着嗓子，“这是你自己找的。”
她抬起手，一把拽住薛明领口，用力一拉。薛明没防备，整个人往前扑，膝盖撞在沙发边上都没躲。他抬头看她，眼里有惊讶。
可下一秒，秦雨已经吻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