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刚过,秦雨就到了息三姨办公室门口。她昨晚睡得踏实,一睁眼就开始盘算今天要谈的事——机场的事儿得尽快提上日程,三架新飞机摆在那儿,不能光看着。她推开虚掩的门,没敲也没喊,熟门熟路往沙发上一坐,顺手把包甩到茶几上。
“哟,这不是暗琳的少主吗?”息三姨头都没抬,手里钢笔唰唰写着什么,“大清早就来视察工作?可真威风。”
秦雨一愣,脸上的轻松僵了半秒。这语气不对劲,像凉水从后脖颈灌进去。
“三姨……”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现在首都谁不知道您啊。”息三姨终于抬头,眼神上下扫她,“昨天那一出可真是精彩,当着齐家人面让护卫破门而入,打得保镖满地找牙。孔冬那枪还没开呢,人先废了。啧,好手段呀。”
秦雨嘴角抽了抽,心说完了,这是要挨训了。
“我错了。”她立马低头,声音放软,“以后一定低调点。”
息三姨嗤笑一声,把钢笔拍在桌上:“你是少主,我管不了你。想怎么威风都行,大家都得听你的。”
“哎呀三姨,我可不敢,我可没那个意思。”秦雨往前挪了挪屁股,“我也是为了除掉隐患。你不也说孔冬不会善罢甘休嘛,与其等他暗中下手,不如逼他露头,一次性解决。”
“所以你就非得在齐家大厅搞这么大阵仗?”息三姨斜眼看她,“就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把暗杀了?非得搞得跟拍电视剧似的。”
“暗杀犯法,自卫不犯法。”秦雨小声嘀咕,“再说小元他们动作快,几分钟就搞定了,也没伤及无辜。”
息三姨瞪她,“你知道外头怎么说你吗?‘暗琳少主出手狠辣。你说你,前脚刚收了孔家船,昨儿后脚就把人儿子给废了,别人不慌才怪。”
秦雨张了张嘴,没敢接话。她是爽了,可没想到影响会这么大,消息传的这么快。
息三姨语气缓了些,但眼神依旧锋利,“可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是暗琳的少主,一举一动都牵着整个组织的脸面。”
秦雨低头搓了搓手指,轻声道:“那我不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