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瑾下意识伸手去按,指尖从外套里伸出去,就有一股子冷意来袭。
他缩回来的时候,商叙的手已经先一步压住了那道缝,还碰到了宋怀瑾的指尖。
宋怀瑾怔了一下,
“你反应倒快。”
商叙的手还压在那里,
“宝刀未老,大侄子。”
宋怀瑾偏过头,想骂一句,又觉得自己骂不出口。
他只好把目光放到火堆上,
“你明天要是还烧,我可背不动你。”
商叙“嗯”了一声,
“那你就拖。”
宋怀瑾终于忍不住,
“你真是……”
商叙像说梦话,接得很自然,
“真是什么。”
宋怀瑾把后半句咽回去,
“算了。”
火堆烧到后半夜,感觉越来越小。
宋怀瑾强撑着不睡,隔一会儿就添一根。
商叙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好像正应了宋怀瑾说的不会死,挺过了最难熬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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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商叙睡得不深,身体偶尔会颤一下,手指就会在宋怀瑾肩膀处一动。
宋怀瑾本来每次都想把那只手拨开,可拨到第三次,他忽然停了。
宋怀瑾盯着商叙手腕的红痕,这么看了一会儿,最终没再管。
他只低声警告了一句,
“你要是醒了,手别乱动。”
商叙在半梦半醒里应了一声,声音含糊,
“小屁孩。”
宋怀瑾耳根又热起来,
“你再叫。”
商叙没再说话,好像刚刚就像梦话一样,呼吸重新沉下去。
又过了很久,火堆发出一声轻响,一段木头塌了一下。
宋怀瑾立刻伸手去拨,指尖被烫得一缩。
商叙像被这动静惊到,睫毛一颤,睁开了眼。
他看见宋怀瑾手指缩着,眉头皱了一下,伸手把宋怀瑾的手拉回来,捏着指尖看了看,
“烫到了。”
宋怀瑾想抽手,
“没事。”
商叙没让他抽走,只用指腹在他指尖烫红的地方轻轻按了按,
“要不要吐口唾沫消消毒。”
宋怀瑾的喉结动了动,硬邦邦回了一句,
“你真的有洁癖吗?”
商叙松开他的手,靠回去,声音带着倦意,
“薛定谔的洁癖,你不领情,那咱们就等明天吧。”
宋怀瑾把视线移开,往火里又添了一根更干的枝条。
“明天会有人来吗。”
商叙看着火光,
“会。”
他把外套往两人肩上再拢紧一点,压住风口,
“你睡吧。”
商叙没跟他争,
“你也眯一会儿,火我听得见。”
命运真是神奇。
本来在自己心中,商叙只是一个有点精神问题,给家里丢人的长辈。
可现在在这座孤岛上,他居然成为自己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宋怀瑾没再说话了。
他盯着火光,听着商叙呼吸逐渐变沉,也听着海浪在远处有节奏地响。
外套里很暖,暖到他后知后觉发现,商叙的体温没那么吓人了。
宋怀瑾的肩膀慢慢放松,眼皮也开始发沉。
他在彻底睡过去前,低声嘟囔了一句,像是说给火听,也像是说给身边的人听,
“明天要是真的有人来,你最好别再乱喊缪斯。”
不知道什么时候商叙已经醒了,笑了一声,
“那我喊你名字。”
“宋——怀瑾?”
宋怀瑾一僵,想把这句话当成梦话,又忍不住心跳快了一拍。
真是莫名其妙。
他把脸转向火光,装作没听见,直到自己的意识也被夜色一点点拖走。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取暖,只是为了不让商叙病得更厉害。
可他又不得不承认,商叙让他没那么反感。
甚至……让他觉得这个“小叔”并不像传言里那样只会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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