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假少爷又幸运了16(1 / 2)

那串钥匙被收进抽屉后,商叙靠在沙发上缓了很久,脸色始终没好起来。

宋怀瑾摸了摸他的手,指尖也一直发凉。

到了晚上九点,商叙忽然说头疼。

宋怀瑾立刻去拿体温计。

体温枪滴声响起时,屏幕上的数字跳出来,

宋怀瑾心里一紧,

“你又烧了。”

商叙靠在沙发扶手上,眼皮沉沉的,

“我年纪大了,身体不中用了。”

其实他心里清楚,可能是因为这具身体看到这些应激了。

宋怀瑾转身去找退烧药,问了医生可不可以吃。

得了允许,才倒了温水,扶着商叙坐直,把药片放到他掌心。

商叙这回没再开什么玩笑,乖乖吞了药。

温水滑过喉咙,他皱眉咽了一下,像喉咙也不太舒服。

宋怀瑾把杯子放回去,又拿了湿毛巾,拧到温热,替他擦额角和脖颈。

毛巾贴上皮肤时,商叙肩膀轻轻缩了一下。

宋怀瑾皱眉,

“你冷?”

“有点。”

宋怀瑾把空调温度调高,又去取了一条更厚的毯子。

他回来的时候,商叙已经自己撑着往卧室走了两步,像踩在棉花上走路。

宋怀瑾赶紧上前扶住他,把他的胳膊架到自己肩上。

进了卧室,宋怀瑾把他按在床沿坐下,替他把被子掀开。

商叙躺下时呼吸乱了一瞬,像胸口也不太舒服。

宋怀瑾赶紧把枕头垫高一点,又把水杯放在床头最顺手的位置,连杯柄朝向都调整过。

商叙看着他的动作,忽然开口,

“要是因为想报恩,一直留着照顾我,我会心里过意不去。”

宋怀瑾的动作停住。

他很清楚自己对商叙有感激之情。

可他也清楚,那绝对不止是报恩。

更不是商叙当时说的“吊桥效应”那么单纯。

宋怀瑾把杯子放下,

“你别把我想得那么简单。”

商叙眼睛半睁,像想看清他这句话的表情,却又因为发热睁不久。

床头灯调得很暗,光线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层浅影,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比平时迷蒙一些。

“那你说说。”商叙说,“不简单在哪。”

宋怀瑾没法说。

他没法说“我觉得你身上有太多秘密”。

没法说“我总想靠近一点弄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更没法说那种他自己都觉得危险的念头——

如果商叙真的属于某个人,能不能属于自己。

但他不敢说,只说,

“我留在这儿,是因为我现在回宋家也没用,我也不想回去。你这里至少安静。”

商叙轻轻“嗯”了一声,像接受了这个答案。

也同样知道这不是全部。

退烧药起效需要时间。

商叙的体温没有立刻降下去,反而像在半夜里烧到顶。

宋怀瑾坐在床头的椅子上,没离开。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时不时伸手摸一下商叙的额头,确认温度变化。

商叙忽然偏过头,

“你不用一直盯着我。”

宋怀瑾没抬眼,

“你要是能睡着,我就不盯。”

商叙笑了一下,

“那我属于睡不着,只能干熬着的那种。”

宋怀瑾看着他这副难受还要嘴欠的样子,胸口堵了一下。

他想找点东西转移商叙注意力,想来想去,只有一个问题在他舌尖滚了很久。

“你之前说过。”宋怀瑾开口,“你不喜欢年纪比自己小的,为什么。”

话出口,他自己先后悔了一瞬。

这话也太明显了。

太像试探,一看就带着目的。

商叙转过眼来看他,没有立刻说话。

宋怀瑾心一跳,担心商叙会觉得自己别有所图。

但他偏偏就是别有所图。

宋怀瑾甚至已经准备好把话圆回去,准备好用一句“随便问问”把这事盖掉。

可商叙只是沉默了几秒,像在回忆什么,又像在选择怎么讲。

“我有个朋友。”商叙终于开口。

宋怀瑾的背脊绷了一下。

这种“我有个朋友”的开场太经典,经典到让人无法不多想。

宋怀瑾的脑子不受控地开始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