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凛听到他带着颤音的低唤,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声音沙哑地嘟囔了一句:“……忍不住。”
说完,不等白愁反应,他又像是破罐子破摔般,将脸重新埋回他颈窝,这次不再亲吻,而是像只寻求安抚的小兽般,轻轻蹭了蹭,鼻尖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白愁:“……”
他感受着颈间那毛茸茸的触感和灼热的呼吸,看着暗凛那副明明做了坏事、却偏要摆出一副“我受伤了我委屈我只是忍不住”的无赖模样,心中那点薄怒,竟像是遇到了阳光的冰雪,一点点消融,最终化作一声连他自己都未曾听闻的、极轻的叹息。
他抬起那僵在半空许久的手,最终,却没有落在暗凛身上将他推开,而是……带着几分认命般的无奈,轻轻落在了暗凛那沾满血污和尘土的头发上,揉了揉。
算了。
跟一个伤员,还是一个刚刚为自己取药险些送命的伤员,计较什么呢?
就当是……额外的诊金好了。
暗凛感受到头顶那轻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触碰,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彻底放松下来,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更加用力地抱紧了白愁,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温暖和纵容,牢牢刻进骨子里。
他知道,自己这近乎耍流氓的行径,算是……蒙混过关了?
至少,白愁没有真的生气。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离自己的目标,又近了一点点?
躲在山洞深处的玉葫,悄悄回头瞥了一眼,看到自家少主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白愁帝君身上,而那位素来清冷的帝君竟然没有推开,反而……似乎在……顺毛?
玉葫默默转回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少主,干得漂亮!这南荒,没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