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华大学的艺术节之夜，校园里流光溢彩。
主干道两侧挂满了彩色灯笼，学生们穿着各式演出服穿梭其间，琴声、歌声与笑语交织，热闹却不喧嚣。
礼堂内座无虚席，今诺提前抵达，找了个中间偏后的空位坐下，身上穿的米白色针织裙外罩着薄外套，指尖轻轻搭在膝上，安静等待表演开始。
舒潼作为校董之一，抵达时比预定时间稍晚。
她身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地走进礼堂，眉宇间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与庄重。
舒潼并无固定座位，她目光扫过全场，很快就锁定了今诺的身影，脚步不自觉地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今诺察觉到身边有人落座，转头望去，对上舒潼的视线时，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漾起温柔的笑意。
“你来了。”她轻声开口，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给舒潼留出更宽敞的空间。
“刚处理完公司的事，没迟到吧？”舒潼坐下，声音压得很低，避免打扰到周围的观众。
两人没有刻意凑近，却自然地保持着舒适的距离，胳膊肘偶尔不经意地碰到，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心底泛起细密的暖意。
舞台上的表演渐入佳境，合唱队的天籁之音、舞蹈社的灵动舞姿、乐器独奏的悠扬旋律，引得台下阵阵掌声。
今诺看得专注，时而被逗笑，眉眼弯弯，时而被打动，眼神柔和。
舒潼偶尔会和前排起身打招呼的教职工点头示意，更多时候，目光会悄悄落在今诺身上，看着她沉浸在表演中的模样，眼底的冷硬渐渐化开，满是藏不住的温柔。
秋夜的凉意透过礼堂的通风口弥漫进来，今诺下意识裹了裹身上的薄外套，肩膀微微收紧。
舒潼察觉到，不动声色地从身侧拎过一个质感柔软的黑色外套，正是她下车的时候特意多带的，材质是亲肤的羊毛，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穿上吧，晚上风大。”她轻声说，将外套递到今诺手边，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微微一顿。
今诺抬头看她，舒潼的目光坦诚而温柔，没有多余的动作，却透着细致入微的关怀。
“谢谢。”今诺接过外套，披在肩上，立刻感受到一阵暖意包裹过来。
外套的尺寸对她来说略大，刚好能将她整个人裹住，还带着舒潼身上的气息，让她格外安心。
她侧头对舒潼笑了笑，眼底满是感激。
表演结束后，掌声雷动。
两人随着人流缓缓走出礼堂，没有刻意同行，却默契地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舒潼先去和校长简单寒暄了几句，今诺便在一旁耐心等待，看着她从容应对的模样，眼神里带着欣赏。
上车后，舒潼从储物格里拿出一条毛毯，递给今诺，“盖上，别着凉。”
车子平稳行驶在夜色中，窗外的街灯次第后退，暖黄的光晕映在两人脸上，氛围格外柔和。
回到家时，已是深夜。舒潼从酒柜里拿出一瓶低度红酒，倒了两杯，递给今诺一杯，“姐姐要不要喝点酒？助眠。”
两人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靠着沙发，杯中的红酒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酒液入口微甜，带着淡淡的果香，几杯下肚，两人脸上都泛起了红晕。
今诺看着舒潼，想起晚上她递来外套的模样，想起她在人群中找到自己的眼神，心里的愧疚与感激交织，忍不住轻声说：“小孩，谢谢你。”
舒潼放下酒杯，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动作温柔而坚定：“姐姐，该说谢谢的是我。”
她低头，鼻尖蹭着今诺的额头，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与缱绻，“谢谢你回来。”
唇瓣相触的瞬间，带着红酒的微醺与彼此的温度。
没有激烈的纠缠，只有温柔的厮磨，像是在弥补过往错失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