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舒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依旧温柔，“这些天我没去打扰你，是怕刺激到伯父。但有些东西，我必须交给你。”
她先拿起红色的不动产权证书，轻轻放在今诺面前，“这是市中心江景房的房产证，写的是你的名字，全款付的，没有贷款。你以后想回来住就住，不想住就租出去，租金也是你的。”
接着，她又推过去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车辆行驶证、登记证书和一把崭新的车钥匙，“一辆奔驰E300，手续都办齐了，税和保险也交了三年的，你开着放心。
我去公证处做了公证，是自愿赠与你的，任何人都无权收回。”
最后，她打开那个丝绒盒子，里面的珠宝在灯光下泛着璀璨而温润的光芒万丈“这是我给你挑的珠宝，红宝项链、钻石耳环、蓝宝石手镯，还有一串黑珍珠手链，都是我亲自选的，你以后出席场合可以戴。”
“还有这个，”舒潼从茶几下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之前本来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向你求婚的，现在看来好像用不到了。”
今诺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房产证、行驶证、车钥匙、珠宝，求婚戒指……每一样都价值不菲，每一样都承载着舒潼沉甸甸的心意。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而出，一把抱住舒潼，嚎啕大哭起来，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无助，“小孩，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了……我爸他以死相逼，我不能失去他……”
舒潼紧紧回抱着她，感受着她颤抖的身体和滚烫的泪水，眼眶也瞬间红了。
她轻轻拍着今诺的后背，声音哽咽却依旧温柔，“我知道，我都知道。姐姐，我不怪你，从来都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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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我给你的嫁妆，”她低头，在今诺耳边轻声说，带着浓浓的不舍与疼惜，“你嫁过去，手里有钱有房有车有珠宝，就有底气，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受委屈。张医生家境再好，这些也是你自己的，谁也拿不走。”
“嫁妆……” 今诺抬头看向舒潼，“那我要是答应你的求婚呢？”
“你要是嫁给我，那就是聘礼，你要是嫁给别人，这就是嫁妆。”
“我不想嫁……”今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紧紧攥着舒潼的衣服，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只想跟你在一起……舒潼，我真的好爱你……可是我没有办法……”
“我知道，我也爱你。”舒潼的眼泪落在今诺的头发上，冰凉而苦涩，“但爱情不能当饭吃，也不能让伯父的病好转。姐姐，你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夜色渐深，窗外的城市亮起了万家灯火。
今诺没有起身离开，她舍不得，舍不得这最后的时光，舍不得这个她爱入骨髓的人。
舒潼也没有提让她走，只是默默地陪着她，像以前无数个夜晚一样。
两人并肩躺在卧室的大床上，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相拥着。
舒潼的手轻轻抚摸着今诺的后背，动作温柔而缠绵，像是在珍惜这最后的相处时光。
今诺将脸埋在舒潼的胸口，听着她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她温暖的体温，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舒潼的睡衣。
舒潼拿起那枚求婚戒指，轻轻套在今诺的无名指上。
戒指大小刚刚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般。
确实是量身定制的，舒潼曾借着打闹的名义，偷偷量过她的指围。
今诺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钻石在床头灯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戒圈内侧的刻字贴着皮肤，像是舒潼的体温。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戒指，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舒潼，对不起……对不起我当年推开你，对不起我现在不能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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