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话?”舒潼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步子快得有些踉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伸手想去碰今诺的肩膀,却被对方偏头躲开。
这个动作像一根刺,扎得舒潼指尖发麻。
“我来问你,”今诺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淬了冰的冷意,“这两天,你为什么不回家?”
舒潼的喉结动了动,下意识地想解释,“不是和你说了嘛,最近有点忙”
“我不要听这些。”今诺打断她,眼眶慢慢红了,“舒潼,我要的不是你忙到凌晨三点的借口,我要你注意你自己的身体。”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积攒了两天的委屈和愤怒,在看见舒潼眼下的乌青时,变成了更汹涌的酸涩,“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在等你?知不知道我看着空床铺,翻来覆去睡不着?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舒潼的眉头拧得死紧,她最见不得今诺哭,尤其是这种强忍着眼泪的模样。
她想把人搂进怀里,可理智又在拉扯,这里是公司,随时可能有员工进来。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先跟我回家,好不好?”
“不好。”今诺咬着牙,一字一句,“今天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就不走了。”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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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特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舒总,您醒了吗?九点的跨国视频会议,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
舒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捏着眉心低骂了一声。
她抬眼看向今诺,眼底的烦躁和歉疚搅成一团,“姐姐,会议不能迟到,我……”
“会议重要。”今诺打断她,语气里的自嘲几乎要溢出来,“我知道,什么都比我重要。”
她往后退了两步,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被寒霜打过的翠竹,看着倔强,眼底却藏着碎掉的光,“我等你开会,等你忙完,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再施舍给我一句解释。”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
舒潼想都没想就追了出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那手腕细得硌人,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清晰地摸到皮下跳动的脉搏,急促得让人心慌。
“别走。”舒潼的声音沙哑,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会议最多半小时,我让章特助……”
“不必了。”今诺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舒潼踉跄了一下,“舒总还是专心工作吧,别让跨国项目因为我耽误了,我担不起这个责。”
她的目光扫过舒潼凌乱的衬衫领口,扫过她眼下的青黑,最后落在她紧抿的唇上,那点残存的希冀,彻底碎成了粉末。
秘书室的人都低着头,笔尖在文件上划过的沙沙声,在此刻显得格外刺耳。
谁都不敢抬头,谁都知道,这位今小姐,是舒总放在心尖上疼的人,可眼下这场争执,却连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章特助站在会议室门口,手里攥着平板,脸色惨白,进退两难。
舒潼看着今诺决绝的背影,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闷得她喘不过气。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听见内线电话响了起来,是海外团队的负责人催她开会。
铃声一声比一声急,像一把锤子,一下下砸在她的神经上。
今诺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的瞬间,舒潼看见她抬手,飞快地抹了一下眼角。
那动作很轻,却像是一把刀,精准地刺穿了舒潼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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