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你涉嫌参与一宗有预谋的寻衅滋事案件,我建议你现在保持沉默。”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开口,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我们向你索赔的呈堂证供。”
阿丽:“???”
这人是不是有病?
她还没来得及发作,就感觉脖子后面一凉,一截冰冷的金属,抵在了她的大动脉上。
商晚星鬼魅般地出现在她身后,声音比她手里的枪口还冷。
“或者,你也可以选择永远不开口。”
……
巷子很深,也很黑。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下水道和隔夜饭菜混合发酵的酸臭味。
曹昂刚走进来没几步,身后“哐当”一声巨响,一扇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被人从外面狠狠拉上,落了锁。
唯一的退路,被切断了。
黑暗中,七八条壮硕的人影,从垃圾桶后、墙角边,幽灵般地冒了出来,将他团团围住。
为首的,正是刀疤雄。
他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在另一只手的手心上“啪、啪”地拍着,脸上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
“小子,胆子不小嘛,还真敢进来。”
曹昂环视了一圈,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像个来参观景点的游客。
“嗯,环境不错,灯光昏暗,气氛也到位。”
“就是这个味道……有点影响客户体验。”
“建议你们下次动手前,先喷点空气清新剂。”
刀疤雄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情在这里说风凉话?
“你他妈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一个黄毛马仔忍不住了,挥舞着手里的钢管,恶狠狠地吼道。
曹昂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知道啊。”他顿了顿,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
“不就是李泽凯那个幼稚园没毕业的傻儿子,花钱雇你们来找我麻烦嘛。”
“但是,我真的觉得你们很不专业。”
“你说什么?”刀疤雄的眼睛眯了起来。
“我说,你们不专业。”曹昂开始逐条点评。
“首先你们选在这虽然隐蔽,但离夜市太近,警车五分钟之内就能赶到,不利于从容撤退。”
“还有我都不想说你们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用棒球棍和钢管?一点技术含量都没,电击枪、催泪瓦斯,哪怕是板砖呢,都比这玩意儿好用。”
“最后。”曹昂看着刀疤雄,一脸诚。
“你们难道不知道,我是一个遵纪守法、乐于助人、并且购买了顶格人身意外险的优秀企业家吗?”
“你们这样对我,我的亲友团可是会获得巨额理赔金的。”
巷子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刀疤雄和他的一众马仔,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曹昂。
他们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肉票”。
非但不求饶,不害怕,居然还反过来给讲解上了?
“雄……雄哥,”黄毛马仔有点结巴了,“这家伙……是不是被吓傻了?”
刀疤雄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少他妈废话!”他恼羞成怒,将手里的棒球棍指向曹昂,咆哮道:
“老子不管你是谁,买了多少保险!今天就是港城首富老李来了,也得给老子跪下!”
“跪下?”曹昂挑了挑眉,“这个动作难度有点高啊。”
“要不,我给你们表演一个劈叉?”
“我劈你老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