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电话那头的姜晴有些意外，“你去魔都干什么？”
曹昂笑了笑，看着远方的天空，眼神里闪烁着狩猎般的光芒。
“去见一个……很有趣的女人。”
电话那头的姜晴沉默了几秒，冰雪聪明的她立刻猜到了曹昂说的是谁。
“是佳士得的伊莎贝拉？”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
“知我者，晴晴也。”曹昂嘿嘿一笑，没有否认。
“哼，我就知道。”姜晴轻哼一声，“那个女人，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她又给你出什么幺蛾子了？”
“她给我下了一封战书。”曹昂靠在栏杆上，吐出一个烟圈，“她邀请我，去上海参加一个私人拍卖会，说是有个天大的‘惊喜’等着我。”
“惊喜？我看是惊吓还差不多。”姜晴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曹昂，我可提醒你，那个女人心高气傲，又是个慕强的性子。”
“你这次要是不能在气势上压倒她，让她心服口服，那份五年的独家合同，我看悬。”
“放心吧。”曹昂自信一笑，“对付这种带刺的玫瑰，我最有经验了。”
“不把她的刺一根一根拔干净，我就不叫曹昂。”
“德性。”姜晴啐了一口，语气却软了下来，“那你自己小心点。”
“魔都不比港城，那边水深，藏龙卧虎。别到时候钱没赚到，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知道了，管家婆。”曹昂心里一暖，“对了，公司那边怎么样？”
“一切顺利。”提到正事，姜晴的语气又恢复了干练，“自从你拿下F国‘皇家供应商’的名头后，火箭7号在港城的名声彻底打响了。”
“现在订单接到手软，我正准备再扩招一批人手。”
“还有，奥莉亚公主那边也传来了消息，她已经顺利回国，并且说服了她父亲。‘皇家特许供应商’的正式文件，这两天就会寄到公司。”
“干得漂亮！”曹昂赞了一句，“不愧是我的晴天女秘书。”
“少贫嘴。”姜晴笑了笑，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伊莎贝拉今天下午又打了个电话过来，你没接。”
“她让我转告你，说F国的公主只是开胃小菜，如果你想证明你的‘能力’，并且保住佳士得的合同，就必须一个人去上海见她，不然……后果自负。”
姜晴在说“能力”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
曹昂听得眼角直抽抽。
“我知道了。”他掐灭了烟头，“帮我订票吧。越快越好。”
“好。”姜晴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曹昂收起手机，回到客厅。
客厅里，“刘薇孕期保护协会”的第一次全体会议，仍在火热进行中。
女人们已经从“养胎环境”讨论到了“胎教音乐”，一个个兴致高昂，仿佛怀了孕的是她们自己。
看到曹昂进来，萧青鱼立刻招手：“曹昂，你快过来！我们正在给宝宝想名字呢！你有什么好建议？”
曹昂走过去，看了一眼她们写满了一整张纸的名字，什么“曹天霸”、“曹龙傲”、“曹富贵”，看得他眼皮直跳。
“我说，你们这都是起的什么名字？怎么跟村口算命先生取的一样？”他忍不住吐槽道。
“那你说叫什么？”萧青鱼不服气地问。
曹昂想了想，说道：“要是男孩，就叫曹念安。要是女孩，就叫曹思静。”
“念安？思静？”女人们念着这两个名字，都觉得很好听。
“一个取自我的‘安’，一个取自王静的‘静’，寓意平安喜乐，岁月静好。”曹昂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