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禾:“所以我们要去找更坚韧的棉花品种?”
王岳英点头:“是的,应该是这个方向。还有,最近不是没什么单子吗?我们纺线织布的时候她们也都看着学着,学出来十几个不错的。所以我们想着,机器闲着也是闲着,就让她们上手了,练一练,织出来也能卖。厂子没订单的时候,人不能都闲着啊,那样你工资不是白发了?”
孟时禾拍拍王岳英,笑着说:“挺好的,谢谢王姨,我来的少,厂子全靠你们帮我撑着了。”
看了看王岳英她们这几天弄出来的成果,勉励了一下新学会织布的那批人,最后又看了看厂里的伙食,孟时禾就带着陈扬走了。
回到家里,已经不早了,孟谦和孟怀疏都已经回来了,孟怀疏买了不少东西,堆在沙发上,孟谦正在整理。
“孟叔,要帮忙吗?”陈扬走到孟谦身边问。
孟谦斜了陈扬一眼,“你怎么还没走?要留下吃饭啊?”
陈扬看向孟时禾,可怜巴巴的,但是孟时禾双手一摊,显然没打算管他。
“老孟!胡说八道什么?”孟怀疏的声音从楼梯上传下来。
陈扬高喊一句:“谢谢孟姨。”然后冲着孟谦笑的一脸纯良。
孟谦轻哼了声,小声说:“你小子,给我等着。”
陈扬最后还是在孟家吃了晚饭,他本想回学校的,但是被孟怀疏拦住,“这么晚,回去不安全,住下吧。”
孟谦刚想说话,孟怀疏就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说:“反正小扬回去,明天也还是要过来的,是吧,小扬?”
陈扬不卑不亢,点点头说:“要来的,禾禾这里的事情最近有些多,星期天我来给她打个下手。”
孟谦把孟怀疏夹的菜扒拉到嘴里,什么也没说。
夜里,孟时禾拿着她写的人员配置那张纸去找陈扬。她的厂子现在没有一个完整的体系,陈扬也开厂子,她就去问问意见,绝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陈扬。”孟时禾敲敲门,轻声喊。
门马上就开了,陈扬站在门后,他洗了澡,头发还没有干透,软软地贴在额头上,“禾禾?怎么了?”
孟时禾挤进陈扬的屋子里,坐在他的床上说:“没怎么呀,找你,讨论一下工作?”说着晃了晃手上的纸。
陈扬坐到孟时禾身边,伸手拿下那张纸,边看边说:“很合理啊,会计是要的,你看现在哪个国营的厂子没有会计?之后你的生意越做越大,食宿,工资,最重要的订单结算,原材料采购,还有,”
陈扬的话还没有说完,下巴就被孟时禾捏住了,然后强硬地转了一个方向。陈扬的眼睛看不到那张纸了,他现在只能看到穿着圆领睡裙的,头发披散的,他的女孩。
“禾禾,你,”
又是没说完的话,被孟时禾打断,这次不是捏住他下巴的手,是孟时禾软嫩的嘴巴。
陈扬闭上眼睛,手上的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抓皱了,过了很久,他才用另一只手环住孟时禾的腰。
他的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出现:腰若流纨素,耳着明月珰。
睁开眼睛,看向孟时禾小巧的耳垂,陈扬想着:他的禾禾,怎么能没有明月珰?晃动的时候,一定是无法言说的美丽。
“禾禾,”想着想着,陈扬不得不把孟时禾推开,他用脑袋抵着孟时禾的肩膀说:“回去吧。”
孟时禾能感受到陈扬滚烫的脸颊,还有..,烧的她的脸也通红一片。
呆呆地点点头,孟时禾还没忘说一句,“早点休息,我,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