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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主任看孟时禾不应不答,换了个方向说:“我知道你忙,也很难静下心写论文,这样吧,你把你这一趟见到的听到的,都讲一讲,我让经济系的老师都旁听。”
孟时禾诧异了,这是让她给老师上课?
“这怎么能行?主任,我就是个学生…”孟时禾下意识拒绝。
“有什么不行的?这事我拍板牵头,再说,这跟年龄有什么关系?目前我们学校任教的老师,除了外教,没有谁比你走的更远,见的更多。
即便有些人之前出过国,但那也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外面早大不一样了。
时禾啊,你带回来的,是最新的,最直观的。
这事就这么定了,就拿你这两篇文章做为讨论的内容,你讲一讲,他们问一问,就当学术讨论了。”
孟时禾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是领了任务的,她要回去准备两天,周末下午来开这个讨论会。
回到家,孟谦正在客厅坐着,江恒也在。
“爸爸,感觉怎么样?”孟时禾走过去,给孟谦身后垫了个靠枕让他靠着。孟谦腰上的擦伤已经好了,只剩肩膀上的伤还在愈合,医生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不过这种贯穿伤愈合需要时间。
“挺好的,你才出去这么一会儿,我能有什么不舒服的?幸好你江大哥今天来了,能给我解解闷。”
孟时禾回头看了一眼江恒,见他神采奕奕,看着都年轻了不少。
“恭喜江大哥啊。”孟时禾顺势坐在孟谦身边朝江恒道喜。
这还是孟时禾从回来之后第一次见到江恒,汪建德这个级别的人一出事,后续遗留的问题很多,江恒忙着处理,别说见人了,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即使忙成这个样子,江恒也并没有觉得很辛苦。一个是因为他亲自经手,能接手不少汪建德的人脉。
另一个是因为他父母的仇,别的罪名还好说,但是汪建德跟境外有关,是绝对出不来了,他父母的仇,也算是能有个交代了。
江恒笑道:“也恭喜禾禾,我过来就是想说,今年换届,孟叔可能要挪了。”
孟时禾双眼一亮:“怎么挪?”她盼望着是到京市去,毕竟孟女士已经在那边了。
江恒:“从开放之后,沪市就响应号召,你是做外贸的,应该了解现在沪市的外贸厂有多少,每天的进出口数量有多少。”
“略有耳闻。”孟时禾每次去纺织科,刘珍都免不了要跟她抱怨对外贸易局大厅等着的人越来越多了,上班挤都挤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