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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时禾哭笑不得,也学着陈香莲小声说:“奶奶,不用,那钱你自己留着就行,打了大金镯子也自己戴。”
陈香莲轻拍孟时禾的手,瞪她一眼:“这说的什么话?奶奶给的,你就得拿着,陈扬没有爹娘,我就是他老子,得给他准备。”
孟时禾没有接话茬,一进院子就指着她的房间说:“奶奶,我的窗帘怎么没啦?”
孟时禾的房间本来挂着一条粉白相间的窗帘,粉色是粉色碎花的布,白色是纯白的棉布。现在看去,窗户上面光秃秃的,窗帘已经没了,玻璃外面还糊着一层报纸。
陈香莲拉着孟时禾的手推开她房间的门,孟时禾本以为会闻到一股久不住人的潮湿腐败的气息,结果并没有。这屋子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就连桌子都一尘不染,没有一丝异味。
陈香莲开口:“因为我得开窗给你通风啊,屋子里不住人,那么鲜的颜色,整天被晒着,不用多久就褪色了,我就给收下来了。这样你随时回来,随时就能挂上,一点都不变样。这次你回来没有提前说,要是提前告诉奶奶,这窗帘早挂上去了。”
孟时禾竖了个拇指给陈香莲,“奶奶,还是你想的周到,那玻璃上的报纸也是?”
“为了挡灰遮阳,窗帘没有了,你那桌子晒久了也要褪色的。”
孟宴清跟陈扬一人手里拎着一个箱子走在孟时禾和陈香莲的身后,孟宴清听着陈香莲的话,仰头打量这个房间,看桌子,看柜子,看床边墙上的墙围布,还有被重刷过干净平整的墙面。
陈扬家里对禾禾,确实没得说。
“陈扬,你还愣着干什么呢?”陈香莲跟陈扬说话的时候,语气都高了好几个度。
孟宴清就看陈扬把箱子放下,转身出去端了水盆进来,熟练地打扫卫生,扫地擦桌子,最后从衣柜里把被褥取出来,抖落抖落给孟时禾铺床。
“幸好你这被褥我隔两个月就晒一次,上次晒了还没多久,你坐上面试一试?”
“不用,奶奶,一看就很软和,你先来看,我给你带了礼物。”孟时禾说着话就蹲下身去开箱子,一整个箱子里,有一大半都是她带回来的礼物。
“你回来就回来,还带什么东西?我都多大岁数了,用什么都不值当!”话是这么说,陈香莲还是坐在孟时禾屋子里的凳子上看着她掏礼物。她也想蹲下去,就蹲在时禾身边,但是她老了,蹲不下去了。
孟时禾迅速从箱子里往外掏,掏出来不少东西,一股脑儿堆在桌子上面说:“奶奶,这个毛衣,袜子和手套是羊绒的,可暖和了,冬天冷。”
“我的老天爷,羊绒?李大脚说她在县里的百货商店看到过,一个羊毛的什么衣服,买七八十块呢?吓死人,那羊的毛能穿在身上吗?多扎啊,扎不说,没有羊膻气吗?还那么贵,时禾啊,钱不是这么花的啊。”陈香莲吓的都从凳子上站起来了,连连摆手,“再说我就是个快死的老婆子,穿这么好出去叫人笑话。”
孟时禾不由分说把手套戴在陈香莲手上,“奶奶,你放心吧,这不贵,这都是我自己厂子里做出来的,没要钱。还有,不扎也不膻,你就放心穿。”
陈扬抽空说了句,“奶奶,你的帽子戴着暖和吗?”
“废话,当然暖和,这还是时禾头一年回家的时候给我带回来的,我跟你说,这帽子拿着轻,但是比风帽都暖和。”
陈扬不轻不重说了句:“那就是羊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