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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暄完唐嘉慧想带孟时禾去正在施工的美容院看看,孟宴清死乞白赖的跟着一起去。
唐嘉慧舍得投钱,这个商铺是一个独栋铺子,足有四层,每一层占地都有三四百平,隔一条街就是港城最贵的商场。
美容院大体已经改建完成,正在装修,林希依旧在场看着。
“禾禾,我回来一跟我爸妈说我要做事,他们都很开心啊,哥哥给我打了一笔钱,妈妈还把这个铺子给我用啊。”唐嘉慧边走边说。
“还有,很奇怪啊,我一说要搞美容,胡茵茵那个人竟然给我介绍美容师啊,你说她什么意思啊?该不会是现在埋一手,以后好抹黑我的美容院吧?”
孟时禾一本正经地说:“嗯,说不定就是呢,所以你答应了吗?”
“我当然拒绝啊,技师那么多,哪里不能找?就算找不到我还能挖,谁要她管啊!”
孟时禾和唐嘉慧说着话,孟宴清在旁边左看看右看看,一直没看到林希,没忍住插嘴问出声:“不好意思,唐小姐,我能随便看看吗?”
唐嘉慧伸出手,“当然,随便看。”
孟宴清经过同意之后,迫不及待就上楼了。
林希正在三楼,一楼她改成了接待大厅,二楼被隔成了一个一个的小房间,单人单间;三楼档次更高,做成了小套房;至于四楼,按照唐嘉慧的设想,这个美容院还要满足一些社交功能,所以林希改成了茶室,还放了几张麻将桌,方便谈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二楼相较三四楼来说,比较普通,就是纯粹的美容功能。三楼和四楼不一样,务必尽善尽美,甚至三楼的每个套房,装修风格都不一样,林希不敢懈怠一丝一毫,不错眼的盯着。
孟宴清上到三楼的时候,就看到林希正在跟建筑工人沟通,她戴着安全帽和口罩,看着瘦了不少。
孟宴清一时有些踌躇,不敢过去。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对林希有想法的,总之在学校的时候,他时不时就会想起她。室友说起哪个女同学的时候,他也会想起林希。
他意识到自己喜欢林希是因为,偶然有一天,同学说起,家里给他定了门亲事。
同学连女方都没有见过,是爸妈写信告诉他的,他们信里说对那女孩很满意,引得同学整天遐想,他未来的媳妇长什么样子,又是什么性格的人。
同学没有不满意,不满意的是孟宴清,那时他就想,就这样吗?跟随便一个人结婚?
孟宴清立刻就引申到自己,如果他的爸妈给他突然定了门亲事,他是那么的排斥。
同学问他:“为什么排斥呢?家里定亲不好吗?父母挑过的人家,家庭人品肯定都是说得过去的,这不是很好吗?”
孟宴清一时没回答上来,是啊,为什么排斥呢?
这个问题他想了一整夜,天泛白的时候想明白了,因为林希,因为他已经无数次想象过,他跟林希生活在一起,林希指挥他,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如果这个人突然换了,不是林希了,那他是不愿意的。
想明白之后,他就松了一口气,只要有目标,就不怕前路艰难。
这个学期,他整天憋在学校,不能出去一步,除了想家里的事情,就是想林希,想要怎么告诉她,也会想万一林希讨厌他他该怎么做。
想了一学期,预设过无数遍,现在终于见到了人,孟宴清却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他盯着林希看,看她工作还是那么认真,虽然这里现在乱七八糟,遍地灰尘,但是孟宴清觉得林希在发光。
林希说完才看到楼梯边站着一个人,一直不动弹,走近才看清楚是谁。
“孟宴清,你怎么来这了?时禾是不是也过来了?她在哪里?”林希把口罩一摘,眉眼间生动了许多。
“对,她过来了,就在楼下。”孟宴清说完这一句,林希就抬脚准备下楼,孟宴清赶紧跟上。
“她过来我不稀奇,这里还有她的生意呢,你怎么也来了?你来玩的吗?”林希对孟宴清的印象挺深的,明明是一个家里不缺钱的人,但是干活一点也不比那些工人差,还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好使唤的很。
就是不太精明,好糊弄的很,也就是她实在,换成别的人,孟宴清防不住一点。
林希觉得,管账这个事情,孟宴清此生无缘了。
林希又问一次,孟宴清说话都结巴了:“是,不,也不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是也不是?”
不过这次就没有孟宴清回答的时间了,因为林希已经下到一楼,朝孟时禾走过去了。
“林建筑师,这段时间怎么样?”孟时禾笑着看了孟宴清一眼问道。
林希:“挺好的,唐小姐好沟通,没有预算上限,只要店装的高级上档次就行,我工作的很愉快。”
唐嘉慧:“林希啊,禾禾跟我讲,想约你一天啊,我已经答应了,给你放一天假。”
“时禾,是有什么事吗?不着急的话等这里结束?”林希第一反应跟唐嘉慧一样。
孟时禾只得说:“是有点事,急不急的我也不知道,我做不了主,孟宴清,你说,要等林希这里工作结束吗?”
孟时禾毫无预兆把话题引到孟宴清身上,唐嘉慧和林希都把目光转向他。
“不,不,也不是很急,就是,你可以先忙。”孟宴清感觉到林希正在看他,微微侧了侧脸,不跟林希对视。
孟时禾“啧”了一声,对林希说:“林希,我这段比较忙,我也不是很放心他自己一个人瞎逛,让他过来找你吧,还能帮你干干活。”
唐嘉慧很夸张地说:“为什么不放心啊?港城哪里让你不放心了?要是你不放心,我借保镖给你嘛。”
孟时禾没理唐嘉慧,就看着林希,孟宴清听到孟时禾的话,立刻把头转过来,充满期望地看着林希。
林希虽然觉得麻烦,但是想想孟宴清的性格,孟时禾怕他被骗确实也有道理。再看看孟宴清眼巴巴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可怜,林希叹一口气:“行,那叫他过来吧,不过我可不管接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