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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谦:“那他什么都管的话,你不会心疼他觉得他辛苦吗?”
陈香莲眼一瞪,“这叫什么辛苦,男人家,要是连家都收拾不好,还算什么男人?出门去能做工,回来能给老婆孩子烧顿饭,这才像样。
而且家里的活,要我说,男人比女人干的更省力,要是碰上什么要搬搬抬抬的活计,那男的干不是更合适吗?”
孟谦就笑了,“您这话说的,咱们不是有句话叫妇女能顶半边天吗?还有铁娘子队,女人不比男人差什么。”
看孟谦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笑,陈香莲也以为是说闲话,根本没多想,嘴一张就把心里的想法说了。
“今天在这儿的也都不算是外人,时禾爸爸,我就说一句不合适的话。”
孟谦点头:“您说。”
陈香莲:“那话说的没错,妇女当然能顶半边天,但是这男人女人就是有体力上的差距,你要硬是叫女人做一样的工,有的是人能咬牙完成,但是那是在外面。回到家里,一个男人,要是连家里的女人老小都不心疼,那还是个人吗?我话说的不好听,但是你说对不对?”
“您说的对。”孟谦说完这句,话音马上一转,“男人在外面干活挣钱是应该的,那女人勤俭持家也是应该的,这样才能把一个家过好。那总不能外头有一个拼死拼活的干,家里这个不管不顾的花钱,那也不成体统对不对?有多少家庭是因为这个过不下去的,我们可要吸取教训。”
孟谦边说边观察陈香莲,只见她一开始脸上还带着笑,听到后面眉头已经微微皱起来。
“时禾爸爸,诶,你可不能这么想,我跟你说,那孩子们愿意怎么过就怎么过,那男人挣钱给老婆花天经地义,要是男人没意见,那这事就轮不到别人管。”
陈香莲越说越着急,因为她听孟谦的意思是不喜欢女人在家一直花钱,她深怕以后孟谦会管到陈扬跟孟时禾头上,影响他们感情。
最后干脆坐到孟谦身边,苦口婆心地说:“时禾爸爸,我已经这么大岁数了,我就托大跟你说一句,千万不要掺和小辈的事。而且你也不要想女人就不能花钱,那孩子还是女人生的呢对不对?多遭罪啊,你不能连花钱都管着她。”陈香莲说到后面看到孟怀疏,干脆说:“你看时禾妈妈,一下子生了两个,是不是,你不心疼吗?”
孟时禾坐在孟怀疏身边,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在孟谦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她就听出来了,这完全是在试探陈奶奶。
虽然孟时禾觉得陈奶奶是一个顶好的老人,但是她的爸爸妈妈不知道,结婚的事已经提上日程,她爸爸稍微探一探也能理解。
“您说的有理,我不能连她花钱都管着。”孟谦满意了,笑着迎合陈香莲。
陈扬没有父母,只有这么一个奶奶,陈扬是挺好,但是孟谦担忧的是如果陈香莲是一个胡搅蛮缠不说理的老人,以后陈扬夹在中间两头为难,最终影响的还是两个年轻人。
所以他从进到院子里以后,就一直在观察陈香莲,直到刚刚,几句话说完,他基本就知道陈香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孟宴清和陈扬收拾完从外面进来,就听到孟谦最后一句话,孟宴清大大咧咧地问:“爸,你管谁花钱啊?这家里你只能管到我了。”
“嗯,管的就是你。你去,把拿过来的东西理一理,里头有一个单子,拿过来。”孟谦使唤孟宴清。
孟宴清知道这一趟是来干什么的,闻言马上说:“好嘞,马上就来。”
付连生从刚开始就在旁边喝水,听着孟谦拐弯抹角的说话,直到现在他才放下杯子,知道这婚事算是成了。
不愧是搞政治的,听着都累。
孟宴清拿着长长的礼单回来交给孟谦,孟谦再开口就是:“婶子,我们商量一下两个孩子结婚的事。”
“诶,好,陈扬,你带禾禾出去转转。”这边的风俗就是说婚事的时候小孩子都不在场,大人直接说。
没成想孟怀疏笑的温柔,话说出来就是:“不用避,这是他们的婚事,他们有什么意见我们也听一听。”
就这么,房间里还是七个人,只有孟宴清被使唤着端茶倒水,剩余的六个都在桌子上坐着。
陈香莲看着孟谦递过来的礼单,眼花缭乱的,扫盲的时候她也学习了,不过只认识几个常用的字,这单子上的大部分字她都不认识。
虽然不认识,陈香莲还是看到了最后,她犹豫着问:“时禾爸爸,你们这是想让陈扬入赘吗?我先表态,我没有意见。”
孟谦道:“没有,您怎么觉得我们有这个想法?”
“那你们拿这么多东西,这都是男方上女方家里的时候拿的,也不用这么多…”
孟怀疏:“一码归一码,我们上门就不能空手,您还照顾禾禾两年呢,再说,陈扬也给我们拿了,您放心。”
陈香莲就又说:“行,你们怎么说就怎么办,你们知道,陈扬没有父母,是我跟老头子把他拉扯大的,现在老头子也没了,就剩我了。这两年陈扬也争气,没少挣钱,我就想好好享享福。
至于时禾呢,我真是很喜欢她,不管她跟陈扬结不结婚我都喜欢她,他们能在一起,我很开心,所以我也没有什么想法或者要求,只要两个孩子能好好的,我怎么都行。
我虽然不知道沪市在哪里,也不知道沪市离这里有多远,但是我知道一个地方一个规矩,隔了这么远规矩肯定更不一样。
所以咱们就按照你们那边规矩来就行,该走的礼该买的东西千万不要客气,陈扬挣了不少钱,别给他省。
还有结婚也是,我们家里毕竟人口少,怎么都好说,到时在村里摆上两桌就行了,主要还是依着你们那边。”
自陈扬告诉陈香莲他跟孟时禾在一起时候,陈香莲就想过不少,这一番话说出来,没有一丝磕绊。
孟怀疏点头:“行,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也不客气了,因为我们的工作原因,可能确实需要在外地办,沪市或者京市。
来之前我跟老孟也商量过,您看这样行不行,先在这边办个订婚宴。
因为是这样的,我们这一趟过来请的假时间都不算短,回去上班之后,短时间内肯定是不好再请了,所以就想趁着这个时间把婚事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