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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禾,你知道人生四喜吧?”陈扬突然开口,紧接着把手里擦头发的毛巾放在桌子上,然后用手摩挲着孟时禾的后脖颈。
孟时禾感到一阵阵颤栗,“知道。”
“是什么?我不太记得了。”
“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
“后面呢?”
陈扬的手已经从孟时禾的脖颈滑到她的后背上,摩挲的力道也不断加重。
孟时禾抬眼,紧盯着陈扬说:“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陈扬嗯了一声,把在孟时禾后背游移的手放下,接着蹲在孟时禾脚边,抬起头,语气有些可怜,“禾禾,就疼疼我吧。”说罢就把头放在了孟时禾的膝盖上。
陈扬的头发还有些潮湿,这份潮湿透过孟时禾的睡衣沾到了她的皮肤上,久久不散。
跟潮湿一起到来的,还有陈扬灼热的呼吸,叫孟时禾感觉到了膝盖上一片滚烫。
“可以吗?”陈扬看孟时禾不说话,紧追不舍。
孟时禾刚刚点头,就被陈扬一把打横抱起来,靠着陈扬的胸膛,孟时禾知道了,灼热的不仅仅是陈扬的呼吸,他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散发着不可忽视的热量。
从桌前到床边,不过几步远的距离,孟时禾还没来得及想更多,就被陈扬小心翼翼放到床上。
“禾禾,你知道的,我想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我也没什么经验,如果哪里不舒服了,一定要讲。但是你别怕,我会尽量控制。”陈扬把孟时禾的头发拨到一旁,说的缱绻缠绵。
“好。”孟时禾也抬手搂着陈扬的脖子说:“我也很期待的。”
孟时禾的睡衣是孟怀疏准备的,红色丝绸睡裙,陈扬的是深蓝色,不过是上衣和裤子。
陈扬把上衣脱掉,露出精壮的胸膛,孟时禾看的目不转睛。
陈扬低笑一声,垂头就吻上孟时禾的唇瓣,攻城掠地,没有一丝怜香惜玉。
孟时禾迫不得已扬着下巴回应他,直到感觉到凉飕飕的空气…睡裙已然被堆到腰侧。
陈扬那只刚刚还在摩挲她后脖颈的手,现在已经找到了新的乐趣,他不愧是做农活的一把好手,抓兔子手到擒来,孟时禾控制不住喘息,脑海里不期跳出一句话:轻解薄罗裳,共试兰汤…
随后孟时禾眼前一片红色,透过薄薄的丝绸,连灯光她都看不真切了,视觉削弱,感官就变得无比清晰…
喷在膝盖上灼热的呼吸喷到别的地方更是烫的惊人,她的大脑放空,已经想不到任何事情,抓紧身下的被子,终究没控制住溢出一道有些破碎的声音。
“准备好了吗?”陈扬的声音此时听起来离她那么远,脸上的布料被拿掉,孟时禾失神地看着陈扬,只能看清他盈润的亮晶晶的嘴巴。
“好了的。”孟时禾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嗓音沙哑,尾音婉转,端的是千娇百媚。
陈扬的的目光暗了一暗,“禾禾,原来我只是担心伤到你,现在看,你该是喜欢的。”
听到这句,孟时禾闭上眼睛,装聋作哑。
陈扬重新俯下身子,孟时禾打了个激灵睁开眼睛,望着窗外,只能看到暖黄色的窗帘,不知道离天亮还有多远…
“陈扬,桌子上,别忘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