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朱有深话锋一转。
“姜家既然出了招,就不会只有这一手。如果姜晚不去,他们肯定还有后手逼她去。你去查查,姜家最近有没有在封市有什么商业动作?特别是针对姜晚的。”
“好的三少。”
侦探刚要走,朱有深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姜晚打来的。
“喂,朱老板。”
电话那头,姜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有个事儿跟你打听一下。那个姜天成,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
“怎么说?”朱有深忍住笑意。
“他给我发了个请帖,让我去参加什么寿宴。你说他是不是闲的?我又不认识他妈,我去祝什么寿?再说了,我这一去一回的路费谁报销?误工费怎么算?”
朱有深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姜小姐,你知道那张请帖在黑市上炒到多少钱吗?一百万一张,还有价无市。你居然问路费报销?”
“一百万?”
姜晚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你不早说!早知道我就挂咸鱼上卖了!哎呀,刚才让赵甲拿去垫桌脚了,不知道压坏了没。”
“垫……垫桌脚?”
朱有深扶额。
这个女人,总是能不断刷新他对豪门的认知。
“姜晚,你真的不打算去?”
朱有深收起笑意,认真地问道:“这虽然是个鸿门宴,但也是个机会。如果你想彻底解决姜若这个麻烦,去京城当面打脸是最快的方式。而且,我也在受邀之列,可以给你当保镖。”
“不去。”
姜晚回答得斩钉截铁。
“我现在对打脸没兴趣,我对赚钱比较感兴趣。再说了,姜若算个什么东西?值得我特意跑一趟京城去打她?她配吗?”
“霸气。”
朱有深赞叹道:“行,既然你不去,那我也就不去了。本来还想去看看热闹呢。”
“别啊。”
姜晚突然想到了什么:“你去呗。顺便帮我带句话给姜若。”
“什么话?”
“就说……我在封市等着她。要想玩,就带着诚意来。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请帖,我不吃这套。要是再敢骚扰我,我就把她的那些破事儿印成传单,在大明……哦不,在封市的大街小巷发个遍。”
“大明?”
朱有深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姜小姐,你刚才是不是说了大明?”
“啊?没有啊。”
姜晚赶紧打哈哈:“我是说大名鼎鼎。我说要把她大名鼎鼎的丑事发一遍。”
“是吗?”
朱有深没有拆穿她,只是眼神更加深邃了。
大明。
又是大明。
从夜明珠,到那古怪的宫廷玉容膏,再到那些带有官印的金条。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了这个朝代。
难道……
朱有深心里升起一个极其荒谬却又似乎最合理的猜测。
这个姜晚,该不会是掌握了什么穿越时空的黑科技吧?
“行,话我会带到。”
朱有深挂断电话,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夜景。
“姜晚啊姜晚,你身上的秘密,真是越来越让我着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