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麻烦按这条线切。慢点,别切坏了里面的肉。”
切石师傅看了一眼那条线,有些犹豫:“姑娘,这一刀下去可就是三分之一啊。要是没货,这石头就废了。”
“废不了。”
姜晚语气坚定,“切!”
机器轰鸣声响起。
锯片缓缓落下,石屑纷飞。
全场都屏住了呼吸。
虽然大家都觉得这石头不行,但赌石的魅力就在于那一瞬间的未知。
姜恒抱着胳膊,脸上挂着看好戏的表情。
“等着吧,待会儿切开肯定是一片白花花的石头。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哭!”
滋滋滋——
锯片切到底了。
师傅关掉机器,拿起水管冲洗切面。
水流冲过,石粉散去。
那一瞬间。
一抹浓郁到极致的绿色,就像是深邃的湖水,猛地闯入了所有人的视线。
那绿色纯正、阳刚,没有任何杂质,在阳光下仿佛有生命一般流动着。
“卧槽!”
切石师傅手一抖,水管差点掉地上。
“这……这是……”
他颤抖着手抚摸着那个切面,声音都变调了,“玻璃种!帝王绿!满绿啊!”
“什么?”
所有人像疯了一样往前挤,想要看清楚那个神迹。
“真的是帝王绿!我的天!这么大一片!这水头!这色泽!极品啊!”
“涨了!大涨啊!这一刀下去,至少几个亿!”
马大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马大师不可置信地冲上去,扒开人群,死死地盯着那个切面。
“不可能……这不可能……”
马大师拿着手电筒照了又照,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皮壳明明那么差……怎么可能出这种极品?这不科学!这不符合常理!”
“常理?”
姜晚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笑得云淡风轻,“马大师,赌石这行,讲究的是眼力,还有运气。看来今天的运气,不在您那边啊。”
“哦对了。”
姜晚掏了掏耳朵,“刚才谁说要喊三声‘我有眼无珠’来着?马大师,请开始您的表演。”
马大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认怂?他这辈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姜晚!你别得意!”
姜恒见势不妙,赶紧跳出来护短,“这只是运气好!切了一刀而已,谁知道里面是不是全是裂?说不定就这一层皮绿呢!”
“那就继续切。”
姜晚毫不在意,对着切石师傅说道,“师傅,继续。把皮都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