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
他看着警车远去的方向，“让她先受点委屈。只有在最绝望的时候，救世主的出现才最有价值。”
审讯室的灯光，比上次还要刺眼。
姜晚坐在椅子上。
对面是两个神情严肃的调查员。
桌上放着厚厚一摞文件，全是关于姜记超市资金流水的复印件。
“姜晚，解释一下这笔来自海外账户的五千万美金。”
调查员指着其中一条记录。
“汇款方是一个空壳公司，注册地在开曼群岛。这笔钱一到账，你就立刻用来购买了大量特种钢材。”
调查员顿了顿，语气加重：
“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在从事非法军火走私。”
“军火？”
姜晚笑了。
虽然手腕被手铐勒得生疼，但她并没有太多慌张，统子办事她放心。
“警官，那只是废钢。我有正规的收购合同，也有合法的出口手续。至于那笔钱……”
姜晚停顿了一下，语气轻松。
“那是我的投资收益。怎么，现在炒股赚钱也犯法？”
“炒股？”
调查员冷笑一声。
“什么样的股票能让你在短短一个月内翻十倍？姜晚，别把我们当傻子。”
“我们已经查了你的背景，你就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没有金融背景，没有海外关系。这笔钱，来路不正。”
“来路不正？”
姜晚身体前倾，直视着调查员的眼睛。
“那你们查到了什么实锤吗？比如我的走私船？比如我的下家？”
“如果什么都没有，光凭一个账户就定我的罪，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调查员语塞。
确实。
他们查了很久，除了那些看起来很完美的账目，根本找不到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那批钢材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连个渣都没剩下。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
一个女警走了进来，神色古怪地把一个平板电脑递给调查员。
“队长，你看这个。网上炸锅了。”
调查员接过平板，点开一个视频。
视频里，一个穿着素白连衣裙、妆容憔悴的女孩，正对着镜头哭得梨花带雨。
正是姜若。
“大家好，我是姜若。”
“关于最近网上流传的姜晚涉嫌走私的事情，我本来不想说的。毕竟，她虽然是私生女，但也是我的姐姐……”
姜若一边擦眼泪，一边哽咽。
“但是，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走上歧途。”
“其实姜晚一直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有来往。她经常半夜在超市后院运送一些奇怪的东西。”
“我还听到她跟人打电话，说什么那批货到了、老朱那边急着要……”
视频最后，姜若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
“姐姐，如果你能看到这个视频，请你自首吧。”
“家里人虽然不认你，但如果你愿意改过自新，我们还是会帮你的。”
视频一出，全网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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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词条瞬间冲上了热搜榜首。
评论区更是骂声一片。
“卧槽！原来是私生女啊！难怪这么嚣张！”
“走私军火？这也太刑了吧！这种人必须枪毙！”
“心疼姜若小姐姐！摊上这么个姐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那个超市我去过！老板娘看着挺漂亮的，没想到是这种人！以后再也不去买东西了！抵制姜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