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宿主，你也感觉到了？郑森身上虽然没有恶意，但他似乎知道得太多了。而且那个海图……确实带有大明中后期的气息。难道真的有时空漏洞？】
“漏洞？”
姜晚想起历史书上的记载。
朱标早逝，朱允炆继位，然后是靖难之役，朱棣登基，郑和下西洋。
如果她现在改变了朱标的命运，那么后面的历史……还会发生吗？
如果发生了，那郑和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这是一个悖论。
“不管了。现在想这些太烧脑。”
姜晚摇摇头。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的麻烦。朱有礼倒了，朱家算是暂时稳住了。接下来，该轮到李家了。”
……
第二天，封市。
朱有深重新回到了云顶会所的顶层办公室。
虽然还是那把椅子，但这次坐上去的感觉完全不同。
“姜小姐，这次多亏了你。”
朱有深给姜晚倒了一杯红酒。
“老爷子现在身体硬朗多了，对那个夜明珠爱不释手。他也发了话，以后朱家在封市的所有资源，优先向你倾斜。”
“那是应该的。”
姜晚抿了一口酒。
“毕竟咱们是合伙人。不过朱老板，既然你回来了，咱们是不是该反击了？”
“反击？”
“李家。”
姜晚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李雅那个蠢货，上次在锦绣坊没吃够亏，最近又在网上给我造谣。”
“而且李家掌握着封市大部分的化妆品渠道，一直卡着晚香堂的脖子。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你想怎么做？”
朱有深问道。
“简单。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姜晚拿出一份策划书。
“李家不是最引以为傲他们的护肤品品牌颜如玉吗？那我们就让它变成烂如泥。”
“你要搞舆论战？”
“不，我要搞产品战。”
姜晚指了指策划书。
“我手里有一批特制版的宫廷玉容膏。效果嘛，比之前的那个还要猛十倍。”
“不过，有个小小的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用久了，脸会变绿。”
姜晚笑得像只小狐狸。
“当然，不是那种恐怖的绿，是一种淡淡的、像是发霉一样的绿。而且很难洗掉。”
“你想把这东西卖给李雅？”
“不，我要让她偷。”
姜晚眨了眨眼。
“李雅那种人，越是买不到的东西，她越想要。”
“如果让她知道，我也在用这种升级版，而且效果惊人，你猜她会怎么做？”
朱有深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姜小姐，你这招太损了。不过，我喜欢。”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姜晚故意在几次公开场合使用了那种升级版玉容膏，皮肤状态好得让人嫉妒。
然后又让人放出风声，说这是姜家的绝密配方，存量极少，只在内部流通。
李雅果然上钩了。
她买通了姜晚店里的一个员工——依然是沈炼安排的内鬼，偷走了几瓶升级版。
拿到药膏的那天晚上，李雅兴奋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涂满了整张脸。
姜晚知道后，心里面十分郁闷，这些大家族的人，难道都只会偷鸡摸狗的吗？这朱有深看着就精明很多呀。
第二天一早。
一声尖叫划破了酒店的宁静。
“啊——！我的脸！我的脸怎么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