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温热而痒,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我知道。”
“但我可以很轻,很温柔。”
“医生说,只要注意姿势,适度的亲密对孕妇的情绪调节有好处,还能促进夫妻感情。”
“再说了,你忘了?”
“上次你说你的技术太生疏,还得让我我好好‘调教’你?”
“现在,我来实现你的诺言了。”
关雎尔几乎要把头埋进被子里,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耳朵都红透了。她咬着唇,声音细如蚊蚋。
“谁……谁说的!“
”我那是……那是开玩笑的!”
姜墨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哦?”
“可我记得你当时说得可认真了,还列了‘改进清单’。”
“姜墨!”
关雎尔终于忍不住低斥,抬手去捂姜墨的嘴,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轻轻吻了吻她的掌心。
那一吻,像一道电流,从指尖直窜心口。
她呼吸一滞,眼眶微微湿润。
姜墨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一件稀世珍宝。
他用被子缓缓盖过两人,将外界的寒意与喧嚣都隔绝在外。
房间里灯光渐暗,只余下一盏暖黄的夜灯,在墙上投下两人依偎的剪影,如一幅静谧的油画。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月光从云层缝隙中洒落,映在床头那张两人的合照上——那是他们领证那天拍的。
关雎尔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姜墨穿着深灰西装,两人站在民政局门口,笑得像两个终于找到归途的孩子。
被子下,姜墨的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与她的手交叠在一起。
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然后缓缓加深,像春雨滋润干涸的土壤,温柔而坚定。
关雎尔闭上眼,睫毛轻颤,像蝶翼般扑动。
她不再抗拒,而是轻轻回应,手指悄悄攀上他的肩,指尖陷入他结实的肌肉。
他们的呼吸交织,心跳在寂静中渐渐同频,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忽然,关雎尔轻轻“嗯”了一声,眉头微蹙。
姜墨立刻停下,睁开眼,目光紧张而关切。
“怎么了?”
“疼了?”
“还是不舒服?”
关雎尔摇头,嘴角却扬起一抹羞涩的笑。
“不是……是宝宝……好像踢我了。
姜墨一怔,随即眼神骤亮。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贴得更紧,屏住呼吸,仿佛在等待一场神圣的降临。
一秒,两秒……
终于,那微小却清晰的一动,在他掌心轻轻一顶,像一颗星星在宇宙中第一次闪烁。
“他……他动了!”
姜墨低头,将脸埋进关雎尔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却满是欢喜。
“他是在说,‘爸爸,别光顾着妈妈,也抱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