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带着穆易和穆念慈到他下榻的酒楼后点了一大桌子的酒菜,穆易坐在席间局促不安,双手紧握酒杯,连连摆手。
“公子,这……这太破费了!”
“随便点几个小菜便好,何须如此铺张?”
姜墨淡然一笑,眸光温润。
“穆前辈不必拘礼。”
“一桌酒菜,于我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咱们相逢即是缘,理应好好款待。”
穆易抬眼打量着姜墨,心中翻江倒海。
此人年纪不过二十左右,却武功盖世,出手阔绰,更兼气度沉稳,不似寻常江湖少年那般轻狂。
他究竟是何来历?
这些年穆念慈跟着他虽未饿死街头,却也尝尽人间冷暖。
他这些年带着念慈走南闯北的寻找大嫂母子和妻儿的踪迹,由于他没有钱,只能和念慈一边卖艺一边找人。
他早些年就劝过念慈不用和他一起到处跑,但是念慈却很体谅他要跟他一起照顾他。
此次比武招亲,本是为女儿寻一门稳妥婚事,找个品性端正、武艺高强的良人托付终身。谁知竟钓到了姜墨这么一个金龟婿?
“公子如此慷慨,又武功绝伦,老朽实在感激不尽。”
穆易顿了顿,终是按捺不住心中好奇。
“只是……小女已许配于你,婚事重大,老朽斗胆,想请教公子高姓大名、师承何处、家世如何?”
“也好让老朽心中有数,不负念慈父母临终托付。”
姜墨闻言,放下酒杯,神色微凝。
窗外阳光洒落,照在他脸上,映出一抹淡淡的孤寂。
“前辈所问,本该早告。”
“我叫姜墨,本是古墓派弟子。”
“自幼被师父抱回终南山,抚养成人。”
“只因门派规定不收男徒,故而待我年满十六,便被逐出师门。”
“原来如此!”
穆易恍然,原本以为“被逐出师门”是犯下大过,却不料竟是这般缘由。
他不禁对姜墨生出几分怜惜:一个孤儿,无亲无故,被门派收养却又因性别之别被迫离去,其中辛酸,不足为外人道。
而坐在一旁的穆念慈,却在听到“姜墨”二字时,心头猛然一震,手中银筷“当啷”一声跌落桌上。
她抬眸凝视姜墨,眼中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
“姜……姜公子,莫非你就是两年前,在终南山下独战全真七子、破了天罡北斗阵的那位‘剑仙’姜墨?”
此言一出,满室皆静。
连窗外的琴声也仿佛停了一瞬。
穆易猛地转头看向女儿,又迅速将目光投向姜墨,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前两年姜墨打败全真七子的事情在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全真七子当初摆下了天罡北斗阵。
听说此阵是王重阳当年留下来的可以困住先天境界的人,可是被姜墨几十招就给破了。
能轻轻松松的破开天罡北斗阵,看来姜墨必定是一个先天境的高手。
一个二十来岁的先天境界,未来不可想象!
现在江湖上已知的先天高手那个不是成名已久的人,比如现在的五绝,可他们那个不是四五十五岁的人。
而姜墨才二十岁左右,以后达到五绝的境界甚至超越五绝也不是没有希望?
姜墨对于穆念慈知道他事情的事情一点也不好奇,毕竟当初这件事前在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
“不错,正是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