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性子清冷,却明事理,知我心意,亦知念慈姑娘品性纯良,愿与她姐妹相称。”
杨铁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李莫愁武功高强,心性孤傲,而且美若天仙。
她竟肯答应共侍一夫?
这姜墨,究竟有何等魅力,竟能令如此女子俯首?
他深深看了姜墨一眼,心中暗叹:此子非池中物,念慈若能随他,或真可得一世安稳。
杨铁心转向义女,语气柔和却带着试探。
“念慈,你……意下如何?”
穆念慈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中已无半分犹豫,只余坚定与温柔。
“义父,我愿意。”
“姜大哥光明磊落,坦诚待我,我信他不会负我。”
“只要他心中有我,我便心满意足。”
她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况且,李姐姐那般人物,能与她姐妹相称,是我穆念慈的福分。”
姜墨闻言,眼中掠过一抹动容。
他原以为她会迟疑,会挣扎,却未料她如此通透豁达。
他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敬意,也更添几分怜惜。
“好!好!”
“我杨铁心一生漂泊,愧对妻女,唯独收养了你,是我此生最大幸事。”
“如今你愿托付终身,我自当成全。”
他忽然神色一肃,目光如刀。
“只是姜公子我虽武功不及你,但若你日后敢负念慈,让她流泪受苦,我哪怕拼了这条老命,也定要与你清算!”
姜墨起身,拱手行礼,郑重道。
“岳父放心,我姜墨在此立誓:此生必护念慈周全,敬她、爱她,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我之女子,皆为平妻,无妻妾之分,同起同坐,共度此生。”
杨铁心长舒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笑意。
“好!”
“有你这句话,我便安心了。”
“你们年轻人多聊聊,我这老骨头,出去走走,看看这秋日夕阳。”
说罢,他转身出门,脚步虽缓,背影却挺拔如松。
屋内只剩姜墨与穆念慈二人。
夕阳透过窗棂洒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悠长,空气中茶香未散,又添了一丝微妙的悸动。
“念慈,你不必勉强自己。”
“若你心中有苦,尽可对我说。”
穆念慈摇头,眼中泛起晶莹。
“我不苦。”
“能嫁给你,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我只愿……能成为你的助力,而非拖累。”
姜墨心头一热,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你已是我心中重要之人,何来拖累?”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两本古朴秘籍,封皮泛黄,边缘以金线绣着古篆——一本写着“北冥神功”,一本题为“凌波微步”。
“这两本武功,是我压箱底的珍藏。”
“你武功底子不错,但若想在江湖立足,尚需更上一层。”
“北冥神功可纳天地灵气,吸人内力为己用。”
“凌波微步则可避实击虚,天下轻功,少有能出其右者。”
穆念慈瞪大眼,连连后退。
“这……这太贵重了!”
“我怎能收下?”
姜墨挑眉,故作不悦。
“怎么?”
“连我送你的东西都不肯收,是不愿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