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宋廷严防死守?”
“此书若落于我手,我金国便可练出十万岳家军般的精锐,届时挥师南下,江山易主,指日可待!”
“我父王曾言,此书关乎金国百年大计,若失手,尔等提头来见!”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收敛傲气,纷纷低头应诺。
穆念慈在屋顶听得心头火起,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她双目泛红,正欲开口怒斥,姜墨却突然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动作轻柔却坚定。
他摇摇头,眼神示意:“不可轻举妄动。”
随即,他轻轻将瓦片归位,与穆念慈悄然飞身退走,如两道影子融入夜色,无声无息。
二人掠至王府后园,一处荒废的梅林深处,穆念慈终于按捺不住。
“这完颜康,真是可恶至极!”
“明明是宋人骨血,却甘愿做金人的走狗!”
“我义父寻了他们母子十几年,餐风宿露,白发添霜,而他们却在王府享尽荣华,如今竟还要盗取我大宋军魂之书!”
“我……我真替义父不值!”
姜墨轻轻按住她的手,目光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
“念慈,你且冷静。”
“完颜康至今不知自己身世。”
“他自幼在金国王府长大,受的是金人教化,认的是完颜洪烈为父。”
“在他眼中,金国是家,宋国是敌。”
“他这么做,不过是尽‘小王爷’之责,何错之有?”
“可……可包婶婶呢?”
“她是我义父的结发妻,怎能在敌国一住十几年,难道……她真忘了家国,忘了丈夫,甚至爱上了那个完颜洪烈?”
姜墨轻叹一声,望向远方朦胧的宫墙。
“念慈,你莫要太过苛责包婶。”
“一个女子,怀抱婴儿,在战乱中流落异国,孤立无援。”
“完颜洪烈待她不薄,甚至以王妃之礼相待。”
“她一个弱女子,能如何?”
“告诉孩子真相,让他背负仇恨长大?”
“还是让他在金国荣华中安稳度日?”
“她选择后者,是母爱,也是无奈。”
穆念慈也知道姜墨说的对,只是有些心疼她义父,她义父找了婶婶他们十几年,而她们却在王府里享福。
“姜大哥,不管怎样,武穆遗书绝不能落入金人之手!”
“若他们得书,练出精兵,南下侵宋,百姓将再陷水火!”
“我虽一介女流,也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我们一定要阻止他们!”
姜墨凝视她片刻,忽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神秘光芒。
“放心,他们抢不到的。”
“为何?”
“因为——武穆遗书,根本不在宋朝皇宫。”
“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知道我能掐会算吗。”
“那武穆遗书藏在哪里啊?”
“它藏在——铁掌帮的铁掌峰,第二指节崖洞之中。”
“那咱们一定要将它取回来,绝不能让它落入异族之手。”
“等有时间了我就去铁掌帮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