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妖法?!”
“我的内力!”
“我的功力!”
他拼命挣扎,奈何穴道被封,筋脉受制,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数十年苦修的真气如流水般被抽离躯体。
他的皮肤迅速干瘪,面色由红润转为灰败,双目凸出,喉咙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其余几人见状,无不魂飞魄散。
“她……她在吸人内力!”
彭连虎心头剧震,冷汗浸透后背。
他们虽是邪修,杀人越货无所不为,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武功——不靠毒药,不靠符咒,仅凭一掌,便能夺人毕生修为!
“这……这不是武功……这是邪术!”
“是魔功!”
可他们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穆念慈依次走向每人,掌落即吸,毫不留情。
每吸一人,她体内真气便澎湃一分,经脉如被烈火灼烧,却又在痛苦中不断拓宽、强化。
她的呼吸渐重,额角渗出细汗,但眼神却愈发清明,仿佛在经历一场脱胎换骨的蜕变。
不过半盏茶工夫,除梁子翁外,其余几人皆已气息全无,躯体干枯如柴,死状凄惨。
穆念慈收掌而立,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如江河奔涌,竟已突破到了后天后期。
姜墨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不错。”
“北冥神功本就讲究‘以敌养己’,你以恶人为引,心无杂念,正合其道。”
说着,他转向梁子翁,轻轻一挥手,解开了他的穴道。
梁子翁猛地磕下头去,额头撞击青石,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额角已渗出血丝。
“姜少侠!”
“姜大爷!”
“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我愿为你做牛做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刚刚被穆念慈的手段吓到了。
姜墨冷笑一声,眸光如刀。
“我听说你养了一条二十年的宝蛇,通体赤红,鳞片泛金,吸其血者,可增功力。”
“可有此事?”
梁子翁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
那条蛇,是他耗费二十载心血培育的“赤炎金鳞蛇”,以百种毒草、千年寒玉、甚至活人精血喂养,他本来准备给自己提升内力的。
他虽然很舍不得那条蛇,但是保住命更重要。
眼前的人可不是什么善茬,哪是动不动就吸人内力的狠人,比他们这些邪修看起来还要像邪修。
“我……我确实养了……”
“姜公子,只要你饶我一命,我愿将那宝蛇双手奉上。”
“你培养那条蛇,应当有丹方吧?”
“否则,凭你这等资质,如何能养出这等灵物?”
梁子翁呼吸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那丹方,是他偶然得到的。
可如今,命在旦夕,宝贝再贵重,也比不过一条命。
“有……有丹方!”
“我说!”
“我说!”
“只求姜公子信守承诺,放我一条生路!”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说,或者死。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