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太善良了,那都是完颜洪烈所致!”
“我杨铁心此生誓要讨回血债,但绝不会怪你一分一毫。”
就在此时,一个身材高大、面容憨厚的青年大步走入,肩上还沾着夜露。
正是郭靖。
他一眼看到杨铁心,眼中顿时亮起光芒,快步上前,单膝跪地。
“杨大叔,我回来了!”
杨铁心连忙扶起他,上下打量一番,见他虽风尘仆仆,却精神饱满,这才放下心来。
“好孩子,快起来。”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婶婶包惜弱。”
郭靖恭敬行礼。
“婶婶好,我是郭靖,母亲常提起您。”
包惜弱上下打量着他,眼中泛起温情。
“靖儿,你生得像你爹,敦厚朴实,一看便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
“你母亲这些年……可还安好?”
“母亲身体康健,只是常念旧人,时常提起牛家村的往事。”
“她说,若非当年那场劫难,咱们两家也不会天各一方。”
包惜弱眼眶一红,泪水无声滑落。
“都怪我……若不是我当年心软,放走了完颜洪烈,牛家村的乡亲们不会惨遭屠戮,郭大哥也不会……”
杨铁心立刻将她揽入怀中,声音坚定如铁。
“惜弱,莫要再自责了。”
“那日之事,谁也不曾料到。”
“你只是心善,见不得人受苦,可那完颜洪烈狼子野心,岂是仁义可感化的?”
“错的是他,不是你。”
郭靖也低头不语,拳头悄然攥紧。
他虽未亲历当年血案,但母亲夜夜低泣的背影,早已在他心中刻下深深的烙印。
随后,郭靖目光一转,落在穆念慈身上,眉头微蹙,急切问道。
“穆姑娘,黄姑娘可回来了?”
穆念慈摇头,神色凝重。
“黄姑娘并未归来。”
“你不是与她同行吗?怎会走散?”
郭靖脸色一沉,握紧双拳。
“我们遇上了欧阳克。那人武功极高,用的是灵蛇拳法,招式诡异莫测,我拼尽全力也挡他不住,只得护着黄姑娘暂退,却不料被他暗器所伤,两人就此失散。”
“既然她未回,我这就去寻她!”
说罢,他转身便欲冲出酒楼。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众人回头,只见姜墨缓步而入,怀中抱着一人——正是黄蓉。
郭靖心头猛地一紧,疾步迎上前去。
“黄姑娘!”
“你怎么了?”
“你……你怎么和姜大哥一起回来了?”
“郭兄莫急。”
“我离开王府时,行至后山密林时,忽闻打斗之声。”
“赶去一看,竟见欧阳克手持蛇杖,正步步紧逼黄姑娘。”
“她左肩中了一记蛇毒掌,鲜血淋漓,几乎站立不稳。”
“我出手将她救下,又寻了一处隐蔽山洞,以银针封穴、内力逼毒,为她暂时稳住伤势。”
“因需运功疗伤,耽误了些时辰,才归来得迟。”
他语气温和,条理清晰,却在说到“运功疗伤”四字时,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那是黄蓉在他腰间暗中拧了一把所致。
姜墨强忍痛意,面上不动声色,只微微侧目,瞥了黄蓉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