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请大家收藏: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这让他原本的计划被打乱了。
直接使用摄神取念或者强行关押审查,在米勒娃已经“关注”的情况下,风险太大,容易引火烧身。
但是,这绝不意味着他会就此罢手。
那个男孩身上的“不祥”气息,那种古老、沉重、充满契约性的诡异力量,以及他背后可能隐藏的秘密,都像一根毒刺,扎在斯内普的心头,让他寝食难安。
邓布利多或许想“引导”,但他斯内普只相信绝对的控制和排除任何潜在威胁。
既然不能再用非常规手段……
斯内普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他有的是办法,让那个洛夫古德在“合规”的范围内,度日如年。
---
接下来的魔药课上,气氛降到了冰点。
斯内普如同一个黑色的、充满恶意的幽灵,在弥漫着蒸汽和古怪气味的教室里缓缓巡弋。
他的目光比以前更加锐利,更加挑剔,几乎像手术刀一样解剖着每一个学生的操作。
而刘备·洛夫古德,则成为了他“特别关照”的焦点。
“洛夫古德,”斯内普那丝滑冰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刘备身后响起,让他搅拌坩埚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告诉我,为什么在加入豪猪刺之前,必须将坩埚从火上移开?用你能组织起的最完整的句子回答。我希望你‘系统性的学习’能体现在这方面。”
整个教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看着这边。哈利和罗恩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赫敏则紧张地攥紧了手中的研杵。
这个问题本身并不超纲,但对于一个英语磕磕绊绊的人来说,要在紧张的情况下组织“完整句子”解释原理,无疑是巨大的难题。
刘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回忆着赫敏笔记上的要点,用缓慢但清晰的语调,尽量准确地回答:
“因为……豪猪刺……遇到持续高温……会……引发剧烈反应……药水……喷射……危险。”
语法简单,用词基本准确。
斯内普的黑眼睛死死盯着他,沉默了几秒,那 silence 本身就像是一种拷问。
“……勉强及格。”最终,他如同施舍般从薄薄的嘴唇里吐出几个字。
“但你的发音,洛夫古德,依然令人遗憾地缺乏教养。拉文克劳扣一分,因为令人不快的噪音。”
这完全是无理的扣分!赫敏气得脸都红了,但不敢出声反驳。
这仅仅是开始。
在接下来的课堂上,斯内普会以“检查魔药天赋的真实水平”和“确保某些学生不会因语言障碍而埋没才能”为名,对刘备进行频率远超他人的、极其严苛的提问和巡视。
“洛夫古德,逆时针搅拌的速度再慢零点三秒会产生什么后果?计算出来。”
“你切的流液草茎,长度误差超过了零点零一英寸,重切。全部。”
“为什么你的疥疮药水颜色比帕金森小姐的浅了半个色度?解释每一个可能的原因。”
“注意你的手腕角度,洛夫古德!僵硬得像块木头!你是想制造毒药吗?”
任何最微小的偏差——甚至不是偏差,只是微不足道的个人差异——都会招致他毒液般的嘲讽和毫不留情的扣分。
斯内普完美地利用了他的职权和魔药学的精密性,编织成一张无形却令人窒息的压力网,笼罩在刘备头上。
每一节魔药课都变成了一场漫长的煎熬。
刘备必须调动全部的精神力,不仅要精准控制魔药操作,还要分神应对斯内普突如其来的、往往苛刻到刁难程度的提问,同时忍受那些带着人身攻击的贬低。
他疲于应对,魔药成绩虽然凭借惊人的意志力和专注力勉强维持在中等,但精神上的消耗是巨大的。
他感觉自己就像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会坠入斯内普精心设计的、名为“ petence(无能)”的深渊。
然而,这种压力也反过来进一步锤炼了他。
他学习语言的速度被迫再次提升,尤其是魔药相关的专业词汇。
他对魔力控制的精细度,在斯内普吹毛求疵的要求下,竟然也有了一丝微弱的进步。
他将每一次嘲讽和刁难都默默记下,转化为更深的动力。
同时,斯内普并没有忘记他“祸水东引”的策略。
在一次教工休息室的短暂碰面中,他状似无意地对正在品尝雪利酒的弗立维教授说道:
“菲利乌斯,即使校长和米勒娃表示了‘关注’,我们依然不能对某些‘异常’放松警惕。”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忧心忡忡的假象。
“那个拉文克劳男孩,洛夫古德,他身上的波动……以及他与我们那位行为日渐古怪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之间那点微妙的‘相似性’……始终让我感到不安。或许,我们都需要更加……留意。”
喜欢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请大家收藏: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