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后天习得?”
一个极其危险的想法突然闯入他的脑海,让他执笔的手顿住了。
“而是……与生俱来的‘天赋’?某种沉睡在血脉最深处的、返祖般的可怕特质?”
这种推测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这种力量是天生自带。
那就意味着它更加不可控,更加不可预测,如同定时炸弹。
“或者……”另一个更黑暗的念头浮现。
“是通过某种早已失传的、极端邪恶的古老仪式。”
“将力量‘嫁接’或‘契约’到了他的身上?”
他想到了某些关于恶魔契约或神只恩赐的禁忌记载。
虽然荒诞。
但似乎比“天生”更能解释那种力量的爆发性和沉重感。
无论哪种推测。
都让斯内普对刘备的警惕和忌惮达到了新的高度。
他不再仅仅将其视为一个麻烦的学生。
而更像是一个行走的、人形的未知古代魔法遗物。
其危险性远超一只未经驯化的火龙。
他更加确信。
邓布利多的温和策略是彻头彻尾的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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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城堡最高的校长办公室内。
阿不思·邓布利多并没有立刻动身前往校医院。
他站在冥想盆前。
银白色的发须在仪器发出的微光中仿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盆中。
那些银色的记忆丝线如同活物般缓缓旋转。
他再次俯身。
将脸浸入其中。
重新回顾着关于刘备·洛夫古德的每一个片段:
——魔咒课上,那声蕴含着无尽沉重情感的中文嘶吼引发的魔力暴动。 ——用简单图像和单词进行的、关于“安全”和“学习”的艰难交流。 ——图书馆里,看到诸葛亮谬误记载时那无法作伪的震惊、愤怒与痛苦。 ——以及刚刚庞弗雷夫人守护神传来的、他已苏醒并能简单交流的消息……
这些碎片化的画面。
拼凑出一个矛盾而复杂的形象:
沉默寡言却意志惊人。
语言不通却拥有难以理解的力量。
看似脆弱却又背负着某种沉重的、与年龄不符的东西。
邓布利多直起身,轻轻叹息一声。
他需要一种极其谨慎的策略。
强硬逼问只会吓退这个敏感而戒备的孩子。
甚至可能再次引发不可预知的力量反噬。
他决定了方针:
“坦诚布公”与“引导倾诉”相结合。
首先。
他会明确表达关心和保证安全。
消除对方最大的恐惧——即霍格沃茨不再安全或他会受到惩罚。
然后。
他会从奇洛事件这个已知的、双方都经历过的切入点开始。
观察刘备的反应和叙述方式。
逐步地。
他会尝试将话题引向那股力量本身。
但不会直接质问。
而是用引导性的问题。
鼓励对方自己描述当时的感受和经历。
试图让他自己“发现”和“定义”那股力量。
而非由他(邓布利多)来下结论。
对于刘备的过去。
他会表现出兴趣,但绝不会强迫。
他需要先建立信任。
整理了一下绣着星星月亮的深紫色长袍。
确保自己的形象是温和而非威慑的。
他走到福克斯的栖枝旁。
轻轻抚摸了一下凤凰的羽毛。
福克斯发出了一声轻柔悦耳的鸣叫,仿佛在给予他祝福。
最后。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些滋滋作响的银器。
目光变得坚定而深邃。
是时候了。
去会见那位身负巨大秘密。
吸引了伏地魔贪婪目光。
并让西弗勒斯如此焦躁不安的年轻拉文克劳。
阿不思·邓布利多转身。
步伐平稳地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旋转楼梯缓缓向下。
载着他走向校医院。
走向一场至关重要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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