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听到声音的瞬间,他的左手极其自然地将那本《心胜于物》合上,顺势塞进了旁边摊开的那本厚得能砸晕人的《中级变形术指南》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吓”和“困惑”,眼神清澈而无辜:“平斯夫人?您吓了我一跳。我在…预习下学期的变形术内容。”
他指了指面前那本《中级变形术指南》,“有些关于跨物种变形的理论点,比如‘非生物结构在变形过程中的魔力守恒悖论’,我一直不太理解,所以想来查查更深度的资料…”
他顺势抛出了一个确实存在、且相当复杂的理论问题,表情认真又好学,完全像一个求知若渴的拉文克劳模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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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斯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具体而专业的问题问得一怔。
她精通图书馆所有书籍的摆放规则,但对这种高深的变形术理论细节可就未必了。
她狐疑地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刘备,又扫了一眼桌上——确实只有一本《中级变形术指南》和几张笔记纸(上面写满了关于变形术的思考,是刘备提前准备好的伪装)。
她伸手翻了翻那本指南畅,她什么都没发现。
“哼,”平斯夫人悻悻地收回手,语气依旧严厉,但底气不足了几分,“就算是预习,也要遵守图书馆的规定!不许损坏书籍!不许发出噪音!还有…离那些乱七八糟的旧书远点,那不是你该碰的!”
她警告了几句,最终无法可施,只得像一只没能抓到老鼠的猫,不甘心地转身离开了,但显然并未完全解除怀疑。
刘备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缓缓松了口气,背后竟惊出一层细汗。
与这位管理员夫人的周旋,竟不比应对斯内普轻松多少。
他小心翼翼地将《心胜于物》重新拿出来,更加坚定了必须在隐蔽处进行核心研究的想法。
除了研读理论,刘备也开始尝试进行实际的“内视”与感知。
夜晚,当拉文克劳塔楼彻底安静下来后,他盘膝坐在床上,尝试按照一些古籍中描述的冥想方法,放松身体,放空思维,将意识沉入体内,去感知那丝若有若无的“信念之力”。
这个过程异常枯燥且进展缓慢。
大多数时候,他只能感受到一片沉寂的黑暗,偶尔能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般的暖流或悸动,但转瞬即逝,难以把握。
它似乎深藏在灵魂与肉体的最深处,缥缈难寻。
这让他不禁回想起力量最清晰爆发的时刻:魔咒课上嘶吼遗诏时手中仿佛凝聚的力量以及最近训练场上那本能般的闪避。
一个念头逐渐清晰:这股力量似乎与“武器”,尤其是“剑”,存在着某种特殊的联系和共鸣。
当手握剑柄时,那股力量仿佛更容易被引动,更倾向于通过剑来展现其锋芒。
他想起了那柄从费尔奇那里获得的、此刻正静静躺在衣柜深处的骑士长剑。
或许…它不仅仅是伪装?
接下来的几天,刘备调整了计划。
白天,他依旧去图书馆,但更多是阅读《中级变形术指南》这类“安全”书籍作为掩护,同时更隐秘地交叉阅读冷僻古籍。
晚上,他则开始尝试带着那柄骑士长剑一起进行冥想。
他盘膝而坐,将长剑横置于膝上,冰凉的金属触感似乎能帮助他集中精神。
他闭目,努力回忆那种愤怒、不甘、守护、信念交织的强烈情感,试图以此为契机,去沟通膝上这柄死物,以及体内那丝活的力量。
起初依旧困难,长剑沉默冰冷,毫无反应。
但就在假期的某个深夜,当他反复观想前世于千军万马中持剑纵横、于白帝城中托孤遗诏的场景,情绪激荡到某个临界点时——
嗡…
膝上的长剑,似乎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他体内那丝一直难以捕捉的暖流,仿佛被瞬间激活,变得清晰了少许,如同沉睡的蛟龙微微睁开了眼瞳!
虽然只有一瞬,但那明确的共鸣感,让刘备猛地睁开了眼睛,心跳如鼓!
有门!
这条路,似乎走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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