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片混乱的林地中央,只剩下邓布利多、斯内普(在稍远处),以及依旧未能完全平复的刘备。
邓布利多这才缓缓地、一步步地走向刘备。
他的脚步很轻,仿佛怕惊扰到什么。
他没有立刻逼问,而是先举起了老魔杖。
“放轻松,孩子,让我看看你的手。”邓布利多的声音温和得不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他施展了几个柔和的白魔法光晕,笼罩住刘备流血崩裂的虎口和微微颤抖的右臂。
一股清凉舒缓的感觉传来,伤口的流血迅速止住,撕裂的肌肉和肌腱开始缓慢愈合,那股侵入体内的冰寒邪恶气息也被温和地驱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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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邓布利多的魔杖极其轻微地向着那柄骑士长剑点了一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彩虹般的微光掠过剑身。
刘备能感觉到,邓布利多的魔法不仅仅是在治疗,更是在…探测。
探测他身体的状况,也探测剑身的能量残留。
邓布利多的眉毛微微挑动了一下。
他的探测反馈回的信息十分奇特:刘备的身体除了脱力、轻微的精神震荡和皮肉伤,竟然没有受到更严重的黑魔法侵蚀?
这几乎不可思议,尤其是硬抗了伏地魔残魂的冲击之后。
而那柄剑…剑身残留着极其浓烈、怨毒的黑魔法污染,如同跗骨之蛆,但同时,还有一种更加隐晦、却异常纯净、坚韧、与魔法体系截然不同的能量痕迹在与那污染微弱地对抗着,保护着剑体本身没有被彻底腐蚀。
这种能量…他从未见过。
治疗和探测完成,邓布利多收回魔杖,湛蓝色的眼睛再次平静地看向刘备,但那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审视。
他提出了第一个问题,语气依旧平和,却像一把精准的钥匙,试图打开第一道锁:
“洛夫古德先生,”他缓缓开口,目光如同能看透人心,“今晚发生了很多…出乎意料的事情。但在这一切开始之前,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独自一人,在深夜出现在禁林这么深、这么偏僻的地方吗?”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关乎动机与行踪,却直接触及了所有异常的核心。
不远处,斯内普立刻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极其讥讽的冷笑,仿佛在说“看你怎么编”。
邓布利多没有理会斯内普的干扰,他的目光依旧深深地看着刘备,等待着答案。
那平静的目光,比任何逼问都更具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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