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好后,他将它再次放入袍子内侧的口袋。那微弱的温热感重新贴在他的胸口。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教授…”刘备站起身,准备告辞。
“没有了。”邓布利多微微颔首。
“记住我们的话。专注于控制你自身的力量,那才是你当前最大的课题。周三再见。”
“再见,教授。”
刘备转身,离开了校长办公室。螺旋楼梯在他身后缓缓下降。
走在回拉文克劳塔楼的路上,夜晚的城堡很安静。
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偶尔传来的画像的低语。
刘备的手下意识地按着袍子内侧的那个小包。
邓布利多默认了他保留药剂的行为。这很有趣。
这似乎暗示着,校长某种程度上默许甚至…期待事情能有一些新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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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他只是想看看,刘备拿着这个危险的筹码,下一步会怎么做?
回到公共休息室,回答完青铜门环的逻辑谜题(今晚的题目是关于独角兽毛的魔法特性)。
刘备穿过还有几个学生在低声讨论功课的公共区域,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室友们还没回来。他反锁上门,走到自己的四柱床边。
他需要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藏匿这瓶魔药。
宿舍显然不够安全,随时可能被室友或者打扫卫生的家养小精灵发现。公共休息室也不行。
他思索片刻,目光落在自己那个旧式的、带有铜锁的行李箱上。
他打开箱子,里面除了校服和课本,还有一些零碎的个人物品。
他挪开几本书,露出箱底的木板。
他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调动起一丝那难以掌控的信念之力。
力量依旧如同滑溜的泥鳅,难以捉摸,但他集中全部精神,勉强将其凝聚在指尖。
他的指尖微微发热,发出极其黯淡、几乎看不见的白光。
他用指尖在箱底一块木板的边缘缓缓划过。
木头表面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被灼烧出一道细窄的凹槽。
他动作很慢,额角甚至渗出了一点汗珠。控制这股力量进行如此精细的操作,比用它来战斗要困难得多。
几分钟后,他终于在箱底木板上一处不起眼的角落,烧蚀出了一个刚好能嵌入那个小水晶瓶的方形小暗格。
他将用软布包好的瓶子小心地放进去,尺寸刚好卡住。
然后,他将那块木板重新盖回去,严丝合缝,从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
做完这一切,他松了口气,感到一阵轻微的疲惫。这种精细的力量操控极其耗费心神。
接下来的几天,刘备的生活节奏依旧。
上课,练习(继续制造着失败的魔咒),去图书馆看基础书籍,参加魁地奇训练。
他表现得一切如常,甚至更加低调。
但他内心的警惕性提到了最高。
他仔细观察着周围,尤其是魔药课上斯内普的反应。
斯内普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依旧用他那油滑的、讽刺的语调讲课,依旧毫不留情地给拉文克扣分,依旧在走过刘备身边时投来冰冷厌恶的一瞥。
他没有再提起那瓶魔药,也没有任何暗示性的语言。
仿佛那件事从未发生过。
这种平静,反而让刘备觉得有些反常。
以斯内普的性格,他难道不好奇刘备是否喝下了那瓶药?或者,他已经在等待看笑话的机会?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刘备结束训练回到宿舍。
他打算检查一下那个暗格,确保魔药安然无恙。
这是一种下意识的谨慎,或者说,是一种对危险物品的天然关注。
他打开行李箱,挪开书本,手指摸到那块木板边缘,轻轻用力撬开。
暗格里面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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