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鬼尖叫着拖着网兜和烟雾弹(里面还在传出斯普劳特教授夸奖曼德拉草的声音)穿墙而过,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串逐渐远去的、混合着咒骂和兴奋的笑声。
刘备很快回来了,手里拿着那个熟悉的水晶瓶。
它依旧在变幻着深紫与绿色,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双胞胎立刻围了上来,眼睛死死盯着瓶子,刚才对付皮皮鬼的兴奋瞬间被对“极品”的好奇心取代。
“给我们看看!” “就一眼!” “我们发誓不动手!就看看!”
两人围着刘备,死缠烂打,苦苦哀求,几乎要挂到他身上。
刘备紧紧握着瓶子,态度坚决得像块石头。
“不行。我们约定好的。只能看,不能碰。现在看完了,我该去处理它了。”他转身就想走。
“别啊!” “再商量商量!”
双胞胎使了个眼色。
弗雷德突然指着刘备身后的走廊门口,脸上露出极度惊恐的表情,倒吸一口冷气:“斯…斯内普!他什么时候来的?!”
刘备心中一凛,下意识地猛地回头望去——门口空无一人!
上当了!
就在他回头的瞬间,乔治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黑球,猛地砸在刘备脚下的地板上!
“噗!”
一声轻响,刘备双脚周围的地板瞬间软化、下陷,变成了一小片黏糊糊、冒着沼泽气泡的泥潭!他的双脚立刻陷了进去,虽然不深,但被牢牢粘住,一时难以挣脱!
“得手了!”弗雷德大笑一声,趁机猛地从刘备手里一把抢过那个水晶瓶!
“谢啦朋友!借我们研究一晚!明天还你!”乔治笑着喊道,同时扔出另一个小球,炸出一团掩护性的紫色烟雾。
两人配合默契,大笑着转身就跑,眨眼间就冲出了走廊,消失在拐角处。
“回来!”刘备又气又急,奋力想把脚从便携式沼泽里拔出来,但一时难以脱身。
等他终于挣脱出来,追出去时,早已失去了双胞胎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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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和乔治兴奋得像是得到了世界上最棒的圣诞礼物。
他们锁好门(并施加了几个简单的防扰咒),迫不及待地开始“研究”。
安全措施?只有两人手上戴着的龙皮手套——这在他们看来已经足够“安全”了。
“快看看!”弗雷德小心翼翼地捧着瓶子,对着灯光仔细观察里面变幻的粘稠液体。
“这颜色…真诡异…”乔治凑得很近,鼻子几乎贴到瓶壁上,用力嗅了嗅,“哇!这味道真冲!薄荷?铁锈?还有点什么…甜腻腻的?”
他们摇晃了一下瓶子,看着里面的气泡生成又破裂。
“你说…它真的能让人出丑?”弗雷德眼神闪烁,充满了作死的好奇心。
“刘备是这么说的…‘失去理智,做出非常愚蠢和难堪的事情’…”乔治重复着刘备的警告,但语气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跃跃欲试。
“总得…试试才知道效果具体怎么样吧?”弗雷德提议,语气诱惑。
“就…一滴?”乔治心动了,“滴到什么东西上看看反应?比如…那个弗洛伯毛虫黏液?”他指着一罐他们常用来做粘性实验的材料。
在极度好奇心的驱使下,理性的警告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们找来一个小小的陶瓷碟子,用滴管极其小心地从瓶子里吸取了一小滴那不断变色的液体。
液体被吸出后,颜色似乎变得更加不稳定,在滴管里快速闪烁。
弗雷德小心翼翼地将那一小滴液体滴入碟子中一小滩 ert 的弗洛伯毛虫黏液里。
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声。
那滴液体接触到黏液后,仿佛活物般扭动了一下,颜色瞬间变得灰暗,然后彻底消失在黏液里,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呃…就这?”乔治有点失望。
“可能剂量太小?或者需要活体反应?”弗雷德猜测道,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了旁边桌上的一盘他们还没来得及吃的、用来当夜宵的三明治。
乔治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冒出恶作剧的光芒。
“也许…该试试…更直接一点的方法?”弗雷德拿起滴管,里面还有一点点残留的液体。
“谁先来?”乔治有点犹豫。
“猜拳?” “石头剪刀——”
就在乔治伸出拳头的瞬间,弗雷德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精光,他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滴管里那一点点残留的液体,猛地挤向了乔治微微张开的嘴巴!
“唔?!”乔治完全没料到这一手,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那微乎其微、可能只有十分之一滴的液体,瞬间滑入了他的喉咙!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弗雷德还保持着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乔治愣在原地,眨了眨眼,舔了舔嘴唇。
“好像…没什么味道?”他迟疑地说。
然后,他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茫和…亢奋?
“嘿,弗雷德…”乔治突然咧嘴一笑,笑容变得有点傻乎乎的。
“我突然觉得…你今天的头发…好像特别有魅力…像…像一只闪闪发光的炸尾螺!”
弗雷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看着乔治那逐渐变得不对劲的眼神和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梅林最花的领带啊…刘备说的…好像…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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